尊夫人這是喜脈!
屋內光線稍暗,更添幾分曖昧。
林月茹仰躺著,胸脯因緊張而快速起伏。
她眼眸濕潤,望著凌風,眼神里有羞怯,有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凌風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月茹。”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老老爺”林月茹的聲音細若蚊蚋。
凌風不再多,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云收雨歇。
凌風摟著林月茹,她臉頰潮紅未退,緊閉著眼,蜷縮在他懷里,呼吸漸漸平穩。
兩人都未說話,靜謐中流淌著一種親昵后的溫存。
直到門外傳來蘇清雪輕柔的呼喚:“夫君,月茹,晚膳時辰快到了,不如我們一起包餃子?”
凌風應了一聲。
兩人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門時,林月茹臉上紅暈猶在,不敢看蘇清雪,只低著頭快步走向廚房幫忙。
蘇清雪卻神色如常,甚至對林月茹溫柔地笑了笑,遞過一塊干凈的面巾:“擦擦汗,廚房熱。”
那笑容里,只有包容與溫暖,并無半分芥蒂。
林月茹心中稍安,接過面巾,低聲道:“謝謝姐姐。”
廚房里,面粉、肉餡、菜蔬都已備好。
三人圍在桌邊,開始包餃子。
凌風搟皮,蘇清雪和林月茹負責包。
蘇清雪手法嫻熟,包出的餃子一個個圓潤飽滿,形如元寶。
林月茹起初有些笨拙,但在蘇清雪耐心指點下,也漸漸像模像樣。
凌風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心中柔軟,忽然想起前世在部隊時,逢年過節,炊事班總會組織大家一起包餃子。
那時熱鬧喧囂,戰友們互相打趣,比拼誰包得快,誰包的丑,最后煮出一鍋奇形怪狀卻熱氣騰騰的餃子,吃在嘴里,是濃濃的歸屬感與溫暖。
他一邊搟皮,一邊隨口講起:“以前和家里兄弟一起過年包餃子,總有那么一兩個笨手笨腳的,不是皮搟破了,就是餡漏了。還有偷偷把硬幣包進去,說是誰吃到誰來年就有好運,結果差點把牙崩掉的”
他把“戰友”自然替換成了“家里兄弟”,語氣輕松,帶著笑意。
蘇清雪聽得入神,眼中滿是溫柔的光,仿佛能透過他的描述,看到那個熱鬧而溫暖的場景。
林月茹也掩嘴輕笑,眉眼彎彎。
蘇清雪包好一個餃子,放在案板上,忽然覺得一陣輕微的反胃,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胸口。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林月茹關切地問。
蘇清雪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夫君妾身這幾日,也總覺得有些懶怠,胃口也不似從前,偶爾還會”
她的話沒說完,臉頰卻微微紅了。
凌風搟皮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她:“還會怎樣?”
蘇清雪聲音更小:“還會有些惡心尤其是清晨起來時。”
凌風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驟然涌現,讓他心頭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