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溫柔,仿佛這尋常午后的小院時光,便是世間最難得的寧靜與安穩。
“月茹這幾日也辛苦了。”凌風趁蘇清雪思考的間隙,轉頭看向林月茹,“傷兵營里瑣碎事多,又都是血污傷痛,難為你們了。”
林月茹手中針線稍停,抬起頭,輕聲道:“不辛苦的,老爺。能做些有用的事,心里踏實。而且,看著傷兵們一天天好起來,比什么都高興。”
她說的誠懇。
凌風知道,在這個時代,護士這個職業尚未出現,更沒有系統的護理理念。
傷兵照料大多依賴粗手粗腳的士卒或家人,條件簡陋,觀念落后。
像林月茹她們這樣,經過初步培訓,從事專業化護理工作,不僅體力消耗大,更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直面最慘烈的傷口,最痛苦的呻吟,以及隨時可能發生的死亡。
她們所付出的,遠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多。
尤其是林月茹,從養尊處優的官家小姐,到如今親手處理污穢、安撫傷員,其中的心路歷程,絕非易事。
凌風心中泛起一絲憐惜,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陽光給她細致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因為低頭縫補,她胸前的衣襟自然微微敞開了一些,呼之欲出。
凌風忽然覺得口中有些發干。
他端起旁邊早已涼透的茶水,一口飲盡,卻壓不住心頭驀然竄起的那股火。
蘇清雪正盯著棋盤苦思,并未察覺。
林月茹縫完最后一針,咬斷線頭,拿起衣服輕輕抖了抖,然后站起身,準備將補好的衣物拿回屋里。
她彎腰去拿笸籮時,身體前傾,那被白褂包裹的豐盈曲線,在凌風這個角度看來,更是驚心動魄。
凌風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一分。
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林月茹面前。
林月茹剛直起身,懷里抱著笸籮和疊好的衣服,見他驟然靠近,臉上露出一絲茫然:“老爺?”
凌風一不發,忽然伸臂,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啊!”林月茹低低驚呼一聲,手中的笸籮和衣物差點掉落,下意識地攬住了凌風的脖子。
她身體很輕,抱在懷中,柔軟得不像話。
隔著那層白褂,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
蘇清雪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凌風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火焰,以及林月茹瞬間紅透的臉頰和脖頸,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臉頰也飛上紅霞,卻并未出聲阻止,只是抿唇笑了笑,默默低頭,繼續研究那盤還未下完的棋,仿佛瞬間對棋局產生了無窮的興趣。
凌風抱著林月茹,大步走向臥房。
林月茹將臉埋在他胸前,耳根紅得滴血,心跳如擂鼓,卻乖順地沒有掙扎。
進了房,凌風用腳后跟帶上房門,將林月茹輕輕放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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