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茹看到凌風,又看看蘇清雪,似乎明白了什么,掙扎著要跪下磕頭。
“奴婢謝公子救命之恩”
蘇清雪連忙扶住她:“月茹,別這樣!這是家里!你我還是姐妹!”
凌風也溫聲道:“林姑娘不必多禮。你既入此門,便是家人。家中無須你為婢,安心住下便是,公子什么的太身份,如今你是我的妾室,邊叫我老爺吧。”
他指了指東廂房:“那間屋子已收拾出來,你先住著。缺什么,跟你清雪姐說。”
林月茹看著他們,眼淚又涌了出來,這次卻帶著暖意。
“謝謝謝謝老爺謝謝姐姐”
當晚,蘇清雪親自下廚,做了幾樣簡單卻熱乎的飯菜。
三人圍坐一桌。
林月茹起初還有些拘謹,在蘇清雪的不斷安撫和夾菜下,漸漸放松了些。
她吃得很慢,很珍惜,仿佛這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飯后,蘇清雪幫林月茹梳洗,換上準備好的干凈衣物。
又將她安頓在東廂房,鋪好被褥。
“月茹,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什么都別怕,有姐姐在。”蘇清雪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林月茹用力點頭,眼圈又紅了。
“姐姐我真像做夢一樣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過去了,都過去了。”蘇清雪柔聲道,“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一切都會好的。”
吹熄燈,蘇清雪回到正屋。
凌風正在燈下看書,見她進來,放下書卷。
“安置好了?”
“嗯。”蘇清雪靠著他坐下,將頭倚在他肩上,聲音有些疲憊,卻透著釋然,“月茹睡了。她瘦了好多,吃了好多苦。”
凌風摟住她的肩膀。
“人救出來就好。以后慢慢將養。”
蘇清雪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夫君,委屈你了也謝謝你了。”
凌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傻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清雪心中感動,更緊地依偎著他。
月光透過窗紙,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靜謐而溫暖。
東廂房里,林月茹躺在陌生的床鋪上,睜著眼睛,望著黑暗中的房梁。
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冰冷。
而是劫后余生、恍如隔世的溫熱。
林月茹在凌家小院安頓下來后,起初幾日,仍有些驚魂未定,沉默寡。
蘇清雪知她心結,并不催促,只是細心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陪她說話,慢慢引導。
凌風則忙于軍營事務,早出晚歸。
但他每次回家,都會特意與林月茹簡單交談幾句,語氣平和,如同對待家人,讓她漸漸放下戒備與卑微感。
家中多了一口人,生活節奏略有變化,但大體依舊平靜。
蘇清雪與林月茹共同操持家務,一個主生意賬目,一個主洗衣做飯,配合日漸默契。
林月茹手腳勤快,性子也溫順,對蘇清雪極為依賴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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