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風向大家保證
凌風坐在簡陋的木案后,臉色平靜,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早就料到王勇會報復,只是沒想到會用如此下作卻又看似“合規”的手段。
克扣糧餉,在軍中并不罕見,尤其是對新立或不受待見的營伍。
借口也多得是:賬目不清、運輸損耗、糧草不足
如果直接鬧上去,劉扒皮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凈,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反而顯得自己無能,連手下人的口糧都保不住。
但若忍了這口氣,隊伍士氣必然受挫,訓練無法進行,甚至可能有人心生去意。
必須破局。
凌風抬手,壓下眾人的喧嘩。
“吵什么?”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糧餉被卡,是有人想給我們下馬威,想看我們的笑話。那我們,就偏不讓他們看這個笑話!”
他看向刀疤李:“營中存糧,還能撐幾日?”
刀疤李盤算了一下:“省著點吃,最多兩天。第三天就得斷炊。”
凌風點頭:“好。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口糧減半,但訓練照常。告訴所有弟兄,糧餉被卡了,但我凌風向大家保證,一日內,必有糧米下鍋!讓大家信我這一次!”
“旗總”
刀疤李欲又止。
一天,去哪兒弄夠六十人吃的糧食?
凌風眼神堅定:“照我說的做。另外,劉三,你去找趙石頭,讓他”
他壓低聲音,對劉三吩咐了一番。
劉三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重重點頭:“明白!我這就去辦!”
當日下午,“偵查旗士卒們得知糧餉被卡、口糧減半的消息,難免有些騷動和怨。
但凌風親自出面安撫,立下“一日之約”,又見旗總本人也與大家同吃減半的口糧,毫無特殊,騷動漸漸平息。
畢竟這段日子凌風的威信已經建立,大多數人選擇相信他。
而凌風,在安撫完士卒后,立刻回了城西的小院。
蘇清雪正在院里晾曬洗好的衣物,見他突然回來,有些驚訝。
“夫君,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
凌風關好院門,拉著她進屋,將糧餉被克扣之事簡單說了一遍。
蘇清雪聽完,俏臉含煞:“他們怎能如此!夫君立下大功,他們不思嘉獎,反而如此刁難!”
凌風握住她的手:“官場傾軋,歷來如此。清雪,如今需要你幫忙。”
蘇清雪立刻道:“夫君你說,要我做什么?”
“蜂窩煤的生意,如今有多少現銀?”凌風問。
蘇清雪略一思忖,點頭:“趙老板那邊生意不錯,已經有幾百兩入賬。夫君這是?”
凌風嚴肅道:“你去找相熟的、可靠的商戶,用這筆錢,秘密采購一批糧食,數量要夠六十人吃半個月左右。采購后,不要直接運到軍營,先找個穩妥的地方存放。”
蘇清雪毫不猶豫地應下:“好!我這就去辦!”
“存放地點你看能否暫時存放在趙老板的倉庫?給他些保管費用。”
蘇清雪想了想:“趙老板的倉庫人來人往,恐怕不便。我在城南認識一個經營雜貨的寡婦張嬸,為人本分,后院有間空倉房,或許可以借用,給些租金便是。”
“好!此事務必隱秘,不要讓人察覺是你我在購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