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務必隱秘,不要讓人察覺是你我在購糧。”
“我明白。”蘇清雪用力點頭,眼中閃著聰慧而堅定的光,“夫君放心,清雪一定辦好。”
凌風看著她,心中暖流涌動,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辛苦你了。”
蘇清雪靠在他胸前,柔聲道:“夫妻一體,何辛苦。夫君在外拼搏,清雪理當做好后盾。”
就在蘇清雪暗中籌糧的同時,凌風的另一招棋,也開始落下。
劉三讓趙石頭去散布一個消息。
趙石頭是夜不收里一個機靈的士卒,因為是新來的新兵,除了身邊的同袍,就沒幾個認識他的,所以是這個任務的不二人選。
十天后的一個傍晚,軍需處倉庫附近的一條僻靜小巷里。
兩個軍需處的雜役正一邊掃地,一邊閑聊。
趙石頭悠哉的路過,自來熟的打了個招呼。
“聽說沒?今晚子時,西城外老槐樹坡那兒,有批‘私貨’要過。”
“私貨?什么私貨?”
“噓——小聲點!據說是南邊來的商人,運了一批上好的綢緞和藥材,想趁著年關前賣個好價錢。因為沒打點好城門守軍,不敢走官道,想從老槐樹坡那邊的小路繞進來。”
“真的假的?老槐樹坡那路可難走,平時都沒什么人。”
“千真萬確!我表舅的二姑爺的鄰居就在城門守軍里當差,親耳聽到那些商人嘀咕的。貨不少,值老錢了!聽說押運的就四五個人,還都是伙計,沒請護衛。”
“嘖嘖,這可是塊肥肉啊”
“唉,可惜我等就是個大頭兵,只能看著”
這消息自然是凌風讓放出去的。
所謂南來商人、綢緞藥材,子虛烏有。
他要釣的,是劉扒皮這條貪得無厭的魚。
劉扒皮果然很快就聽到了風聲。
是夜,劉扒皮在自己家里,坐立不安。
白天他就隱約聽到有人在議論什么“私貨”、“肥肉”,當時沒在意。
晚上心腹又來稟報,說得有鼻子有眼。
劉扒皮的心,像被貓爪子撓了一樣。
“四五個人,沒護衛老槐樹坡那地方偏僻,晚上根本沒人去”
劉扒皮搓著手,在屋里踱步:“干了這一票,起碼能撈個百八十兩!夠瀟灑好一陣子了!”
他越想越心動,終于一咬牙。
反正是私貨,劫了他們也不敢報管,干!
他貪財如命,這種無主的肥肉,正是他最喜歡下嘴的。
若是平常,他或許還會再打聽打聽,謹慎些。
只要稍微冷靜想一想,關城軍事重鎮,哪會輕易有走私商隊。
但利益熏心,又克扣了凌風的糧餉久久不見動靜,膽氣也壯了些。
“去!叫上老王、老李,還有我那侄子!帶上家伙,蒙上臉!子時在老槐樹坡集合!記住,手腳干凈點,完事了東西先藏我老宅地窖里!”
“是!”心腹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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