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這方子有點怪啊
而凌風在黑暗中思緒翻涌,偵查旗、北涼、邊關防務、蘇澈的案子諸多事務交織心頭。
但他毫無畏懼,前世槍林彈雨都闖過來了,今生也定能在這亂世中拼出一條生路——不僅為自己,更為懷中這個將全部信任托付于他的女子。
他輕輕吻了吻蘇清雪的額頭,低語道:“睡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次日清晨。
凌風醒來時,蘇清雪已經起身了。
廚房里傳來輕微的響動,她在做早飯。
凌風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傷口還在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忽然覺得一陣眩暈。
扶著床沿緩了緩,才站穩。
這身體還是太弱了。
凌風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掌上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但手臂并不粗壯,胸腹的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層。
這具身體的前身,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窮軍漢,長期營養不良,底子太差。
雖然這幾個月他注意飲食,加強訓練,但短短時間,不可能徹底改善。
那晚的一場惡戰,更是透支了體力,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
“得盡快把身體練起來。”凌風喃喃。
光靠吃是不夠的。
需要系統性的恢復和強化。
前世在特種部隊時,隊里有位老軍醫,祖傳中醫,又結合現代醫學,研制出一套藥浴方子。
那方子能活血化瘀、加速傷口愈合、強筋健骨,是他們這些常年執行危險任務的人保命的底牌之一。
缺醫少藥的極端環境下,一劑藥浴,往往能救回半條命。
凌風記得配方。
雖然這個時代的藥材和后世可能有差異,但基礎原理相通,可以試試。
早飯后,凌風對蘇清雪說:“我出去一趟,買點東西。”
“你的傷”
“不礙事,就在附近轉轉。”凌風握住她的手,“在家等我。”
蘇清雪點點頭,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早點回來。”
這個小動作讓凌風心頭一暖。
凌風出門,沒有直接去藥鋪,而是在街上轉了一圈,觀察了幾家藥鋪的位置和規模。
最后選了四家相距較遠的藥鋪。
他先走進第一家,是個小鋪子,掌柜是個花白胡子的老者。
“客官抓藥?”老者問。
凌風遞上一張紙,上面寫了七八味藥:“按這個抓。”
老者接過看了看:“當歸、川芎、紅花都是活血化瘀的。客官是受了外傷?”
“嗯,摔了一跤。”凌風淡淡說。
老者沒再多問,按方抓藥,每樣包了一小包。
“三錢銀子。”
凌風付了錢,提著藥離開。
他沒有回家,而是拐進另一條街,進了第二家藥鋪。
這家鋪子大些,坐堂大夫正在給病人把脈。
凌風等了一會兒,輪到他時,又遞上一張紙。
這張紙上寫的藥材和第一張略有不同,多了幾味,分量也不一樣。
坐堂大夫看了看:“桂枝、白芍、甘草這是治風寒的?”
“家里有人染了風寒。”凌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