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凌風,仿佛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夫夫君?”
“我說,我會幫你父親洗清冤屈。”凌風重復道,“雖然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旗總,但我會往上爬。爬到足夠高的位置,拿到足夠多的權力,然后翻案。”
蘇清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但這次,是滾燙的。
“為為什么?”她聲音發顫,“你明明可以不管的這是我家的舊案,跟你沒關系你為什么要”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凌風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父親蒙冤,女兒受苦,我若袖手旁觀,還算什么男人?”
蘇清雪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
“謝謝謝謝你夫君”
她哭得像個孩子。
三年了。
從十六歲家破人亡,到充為官婢,到發配邊關,到被分配給一個軍漢為妻她早就絕望了。
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隱姓埋名,茍且偷生,把那個名字爛在肚子里,帶進墳墓。
可凌風的話,像一道光,劈開了她心中三年的黑暗。
有人信她。
有人愿意為她,去翻一樁三年前、幾乎已成鐵案的舊案。
這就夠了。
真的夠了。
蘇清雪哭了很久。
哭到后來,聲音都啞了。
凌風一直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等情緒終于平復下來,蘇清雪才不好意思地從他懷里抬起頭。
“我我把你衣服都哭濕了。”
“沒事。”凌風笑笑,“哭出來就好。憋在心里,會憋出病的。”
蘇清雪看著他,眼睛雖然紅腫,卻亮晶晶的。
“夫君,你真的不嫌棄我是罪臣之女?”
“不嫌棄。”凌風搖頭,“我只知道你是我妻子,這就夠了。”
蘇清雪抿了抿唇,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剛才說要幫我父親翻案。可那案子是皇上欽定的鐵案,牽扯的人肯定很多,很危險。你”
“危險也得做。”凌風說,“但這事急不得。我現在人微輕,貿然去查,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引來殺身之禍。所以,我們要慢慢來。”
他頓了頓:“首先,你得把當年你知道的所有細節,都告訴我。任何一點線索都不能漏。”
蘇清雪重重點頭:“好。我都告訴你。”
“不過今天先不說這個,以后慢慢說。”凌風站起身,“你哭了這么久,眼睛都腫了,心情也起伏太大。咱們先吃點東西,緩一緩。”
他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是傍晚。
“今晚我下廚,給你做點好吃的。”
蘇清雪一愣:“你下廚?”
“怎么,不信我會做飯?”凌風挑眉。
“不是”蘇清雪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君子遠庖廚,你是男人,又是軍官,你已經下過好幾次廚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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