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個程郁野
程大夫人說著,轉身。
程沅不明所以,卻是‘哦’了聲,放下碗,跟上她。
身后程郁野突然叫了聲,“嫂子。”
程大夫人停步,回頭,“什么事?”
程郁野道:“你的司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程大夫人擺了擺手。
那無甚所謂的態度,叫程沅心頭一緊。
因身份的緣故,程大夫人一向與程郁野不對付。
外人在場,盡量粉飾太平。
沒有外人,別說借用車了,就是倒杯水,程大夫人都能念叨許久。
這當下,程大夫人卻是完全不計較,任程郁野使用她的車。
說明——程大夫人找自己必定是極重要,又或極嚴重的事。
相親?
還是
腦海摧枯拉朽閃過一個念頭。
母親明明去了老夫人那兒,為什么去而復返?
還是直奔程郁野的臥室。
程沅不禁瞥向一旁。
男人正盯著她。
眸影沉沉恍若躲著妖魔。
程沅被什么燙著般,迅速收回視線,疾步跟上程大夫人。
甫一進到客房。
程大夫人沉著喉嚨,說:“把門關了。”
程沅聽吩咐,回身去關。
程大夫人坐到一張靠窗的沙發椅上。
屋內只撳了頂上一盞燈。
昏黃。
投影在程大夫人的臉上。
肅靜的、壓抑的。
勝過背后那幕濃黑的夜。
程沅只瞅了一眼,便心跳如鼓。
“你坐。”
程大夫人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程沅按捺著,坐下。
剛坐穩,程大夫人便道:“你和那個程郁野”
剛坐穩,程大夫人便道:“你和那個程郁野”
果然
程沅有預料,遂神情很是如常,“我和小叔?怎么了嗎?”
程大夫人蹙眉。
難道是自己多疑了?
可昨天在醫院程沅的撒謊。
先前程沅臥室里不自然的嗓音。
還有剛剛飯桌上,程沅和程郁野對視。
這一切、這種種,都表明他們倆關系不一般!
程大夫人審視著程沅,開口:“我是想問你和他最近是不是走得很近。”
程沅搖頭,“我知道母親不喜歡他,顧姨也叮囑過我和他少接觸,所以我能避則避。”
“是嗎”
程大夫人恍惚信了,神情緩和下來。
程沅掀起眼皮,瞧到程大夫人臉上的笑。
空洞、寒涼。
不及眼底。
程大夫人:“你知道就好,那我也就不多問了。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同你說。”
程沅抿唇,“母親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