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囂張
第二天清晨,哈江市看守所內。
某一房間,吳天像葛優一樣蜷縮在硬板床上,雙手枕在腦后,眼神散漫地盯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吳天,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鐵門外傳來民警低沉的聲音,伴隨著鑰匙轉動鎖芯的咔噠聲,打破了監室的寂靜。
吳天立刻就坐起身,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狂喜取代。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號服,臉上堆起笑容,一邊跟著民警往外走,一邊小聲嘀咕:“呵呵,熬出去了!”
他腳步輕快,全然沒有了被關押時的拘謹,反倒像是要去大吃大喝一樣,路過其他監室時,還不忘得意地抬了抬頭。
小人得志屬于展露的淋漓盡致了。
民警沒接話,只是面色有些難看地領著他穿過長長的走廊。
冰冷的水泥地面映著頭頂慘白的燈光,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吳天卻絲毫不受影響,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出去后要吃點什么,要怎么跟吳法吐槽看守所的伙食。
然后就是張三李四他們搶到的那些金子,嘿嘿!
拿到金子后,他要睡十個娘們!
直到被帶進審訊室,吳天臉上的笑容才僵了一下。
他有些整不明白了,這是啥情況?
警方還要深問他?
審訊桌后,吳建軍和馬婷婷早已端坐等候,兩人周身都透著一股壓抑的氣場。
吳建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眉頭緊鎖,眼底布滿紅血絲,顯然是昨晚睡得不咋滴。
馬婷婷則是坐在一旁,手里握著筆,眼神嚴肅地落在吳天身上。
“怎么,還來這一套?之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吧?”
吳天收斂了笑意,拉過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身子往后一靠,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吳建軍將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模糊了他的眼神。
他盯著吳天,語氣低沉而有力:“吳天,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買那么多硫磺,到底是為了什么?和金店劫案有沒有關系?”
“記住,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我已經掌握了很多線索。”
沒找了,吳建軍也只能詐詐吳天,看看能不能撈出來癲線索。
“嘿,吳警官,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
吳天嗤笑一聲,攤了攤手,“我都說多少遍了,買硫磺就是為了炸魚。”
“不要我再重復了好吧?俺可是決絕對對的守法公民!我哪有那膽子干那事?”
“再說了,我哥公司那么大你們也知道,我需要鋌而走險搶金店?我閑出屁了?”
“普通人會一次性買那么多硫磺?”
馬婷婷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質問,“你說炸魚,誰信?你和光頭一起去劉會濤那里拿貨,他倆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