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婷婷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質問,“你說炸魚,誰信?你和光頭一起去劉會濤那里拿貨,他倆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
“我怎么知道買多了犯法?我又不是警察。”
吳天一臉無辜,語氣帶著幾分耍賴,“光頭說多買點劃算,我就幫他聯系了,再說了,買硫磺是我的事,你們不能因為這個就把我和劫金案扯到一起吧?沒證據可別亂說話。”
“而且你們說光頭和劉會濤是什么人,這我真不知道,我跟他倆也不熟,難道他倆告訴你們說我搶金店了?那我可是冤枉死了啊!”
吳建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紙筆都震了一下。“吳天,你別給我裝糊涂!”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怒火,“我們已經查過了,有實在證據,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等我們把證據甩你臉上,否則你就不是關幾天這么簡單了!”
面對吳建軍的怒火,吳天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吳警官,有證據你就拿出來啊。”
“光靠猜可沒用,我可告你誹謗啊。我可是與罪惡不共戴天的!你們要是有本事,就找出我參與劫金案的證據,不然就趕緊放我走,我哥還等著我呢。”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吳建軍和馬婷婷輪番審問,從硫磺的用途問到案發當天的行蹤,從他和吳法的聯系問到他與光頭的交集,可吳天始終油鹽不進,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他奶奶的,這逼養的一口咬定了,買硫磺是為了炸魚,對劫金案一無所知。
無論兩人怎么施壓、怎么引導,他都不為所動,甚至還時不時調侃兩句,氣得馬婷婷攥緊了拳頭,都想揍他一頓了。
吳建軍看著吳天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里的火氣越來越旺,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吳天是吃準了他們沒有實質性證據,所以才敢這么囂張。
這貨,難搞啊!
“行了,你先回去吧。”
吳建軍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疲憊和不甘。
吳天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慢悠悠地說:“早這樣不就完了?嗨,浪費大家時間。”
“對了,吳警官,下次沒證據可別亂抓人了,我這幾天的損失,誰來賠啊?也就是我是好人,不然告你誹謗,你誹謗啊!”
說完,便大搖大擺地跟著民警走出了審訊室。
看著吳天的背影,馬婷婷實在是不甘心,她說道:“師傅,就這么讓他走了?咱不能再爭取一下子了?”
吳建軍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他有問題,但我們沒證據,再審下去也沒用,只會白費功夫。”
他站起身,語氣堅定,“走,去光頭那里,我再問問他。”
兩人立刻趕往關押光頭的審訊室。
光頭比吳天老實一些,見到吳建軍,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依舊強裝鎮定。
“光頭,我問你,你和吳天一起買硫磺,到底是為了什么?”
吳建軍開門見山,語氣冰冷。
光頭縮了縮脖子,低著頭說道:“吳警官,我說了很多遍了啊,就是為了炸魚啊。我跟吳天認識,他說想炸點魚,讓我陪他去買硫磺,我就去了。我也不知道買那么多是犯法的啊。”
“炸魚需要那么多硫磺?”
吳建軍盯著他,“你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會不知道硫磺能做什么?你老實說,是不是吳法讓你買的?是不是為了金店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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