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借酒澆愁!
王五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大口,說道:“成功聯系上了,那護工說咱媽現在情況還算穩定,但腎臟的問題確實嚴重,必須盡快做手術,不然隨時可能有危險。”
“那配型的事呢?吳法那老逼樣的騙沒騙咱們?”李四追問、
“護工說具體的配型報告還沒出來,資料還需要進一步檢查確認。”王五的語氣有些沉重,“但她跟我講了,吳法那邊承諾的腎臟,到底靠不靠譜,現在還不好說,畢竟這種事風險太大,而且私下交易本身就是違法的。”
李四皺了皺眉,說道:“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知道。”王五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無奈。
李四沉默了片刻:“那個護工怎么說?咱們什么時候能去見她?”
“她說明天上午她上早班,讓咱們九點左右去醫院,假裝是家屬探望,到時候她會把拿到的資料都一起給咱們,到那時候也就能確定吳法到底騙沒騙咱們了。”王五說道。
“好,那咱們明天一早就過去。”李四放下酒瓶,語氣堅定,“到時候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這玩意違法,而且醫院人多眼雜。”
王五點了點頭,又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明天去醫院的細節,比如該怎么偽裝、該問哪些問題、遇到突發情況該怎么應對,確保萬無一失。
倉庫里的另外幾人依舊睡得香甜。
另一邊,吳建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
開門的瞬間,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但他卻絲毫沒有胃口。
客廳里的燈亮著,吳建軍妻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回來,連忙站起身,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我給你留了飯菜,還熱著呢。”
吳建軍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的臉色陰沉,眼底的紅血絲比白天更重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吳建軍妻子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連忙端來一碗熱湯放在他面前,柔聲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局里的事不順心?還是案子又出什么問題了?”
吳建軍直接去酒柜取了一瓶白酒,拿起桌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里,卻絲毫驅散不了他心中的煩悶和無奈。
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沒什么,就是有點累。”
“誒,你怎么還喝酒了,咋地,饞了啊?”吳建軍妻子想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卻被他躲開了。
“讓我喝幾杯吧,媳婦。”吳建軍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又帶著一絲固執。
他拿起酒瓶,再次給自己倒滿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沒想。
很快,他那張臉就紅了。
吳建軍妻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很是心疼,也很無奈。
她已經通過其他渠道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
她知道丈夫心里苦,金店劫案遲遲沒有進展,又被報社的報道污蔑,現在還要被迫釋放有重大嫌疑的吳天,這對一向堅守原則、一心辦案的丈夫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