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馬婷婷早就捂著嘴憋笑,見師傅遞眼色,趕緊走到方雨落身邊,蹲下來,雙手比了個圈扣在臉上,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柔聲細語地解釋:“方姐,俺們師傅的意思是,那倆人是不是就臉上戴了個孫悟空、豬八戒的面具,身上穿的還是平常的外套、褲子,沒穿那種全套的戲服?俺們想知道他們的穿著,方便找線索。”
“噢噢!警官同志,您是這意思啊!”
方雨落這才恍然大悟,抬手
“啪”
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聲音清脆,“俺光顧著記面具了,忘了說衣裳!他們就戴了個面具,身上穿的是平常衣服
,‘孫悟空’穿的是夾克,褲子是黑的;‘豬八戒’穿的是外套,圓乎乎的,走路都有點晃,俺瞅著他那外套后襟還沾了點泥!”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對了,他們倆還互相叫‘大師兄’‘二師兄’,‘豬八戒’還喊‘孫悟空’叫‘大師兄’,‘孫悟空’讓他別磨磨蹭蹭的時候,還提了一嘴‘師傅’,說‘別讓師傅等急了’!俺當時還納悶,這劫匪咋還論起師兄弟了,難不成是哪個戲班子的人犯了渾?”
“嗯,看來是團伙作案,至少有三個人!”
李建軍眼睛一亮,趕緊拿起筆,把這些信息都記下來,筆尖都快戳破紙了,“除了獵槍,他們身上還有別的武器嗎?比如刀、鐵棍啥的?”
“沒了沒了!”
方雨落趕緊擺手,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聲音又有點發顫,她抬手捂了捂耳朵,像是還能聽見槍響,“就兩把獵槍,‘豬八戒’為了讓俺們信那槍是真的,還特意開了一槍!‘轟隆’一聲,震得俺耳朵都快聾了,玻璃展柜都碎了,碎片濺了俺一褲腿,嚇得俺差點尿褲子!”
她咽了口口水,又小聲說:“不過俺瞅著他們倆雖然兇,可好像沒真要傷人的意思
,‘孫悟空’一直說‘別傷害人,拿了金子就走’,‘豬八戒’雖然罵俺長得磕磣,可也沒動手推俺,就推了一把讓俺快點走。”
“要是真有殺意,俺們這幾個人,哪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啊。”
“什么叫‘其他想法’?”
李建軍捕捉到她話里的重點,追問了一句。
方雨落有點不好意思地挺了挺胸,手還下意識攏了攏自己的正裝襯衫,語氣帶著點委屈:“警官您看俺這身材,雖然不算頂好,可也不算差吧?以前在金店,總有些男客人瞅俺的眼神不對勁,想搭茬撩俺。可這倆劫匪,別說撩了,‘豬八戒’還罵俺長得磕磣,說俺‘臉盤子大得像篩子’,‘看見就犯惡心’!警官同志,您說俺長得磕磣嗎?俺媽總說俺這是福相,耐看!”
李建軍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跳。
他最怕應付這種家長里短的問題,在家被媳婦問
“俺穿這衣服顯胖不”
就夠頭疼的了,現在還得評價受害者的長相。
他趕緊干咳兩聲,眼神飄向旁邊的柜臺,語氣盡量誠懇:“不磕磣,方女士您這長相看著就親切,是福相,那劫匪就是沒眼光,別往心里去。”
他這話一出,方雨落的臉色才好看了點,又抱怨道:“就是嘛!俺也覺得俺長得不差!而且那倆人好像認識俺似的,‘豬八戒’一個勁兒罵俺,好像認識我一樣。”
“你的意思是,這倆人可能認識你,以前跟金店有過交集,所以才刻意語羞辱,還知道你們有保險庫?”
李建軍瞬間抓住關鍵腦海里浮現出熟人作案四個大字,身體還往前湊了湊,語氣嚴肅起來,“他們知道保險庫的位置,是不是說明提前踩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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