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金換線索
“俺也不確定。”
方雨落皺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
李建軍拄著下巴,手指在下巴上蹭了蹭,陷入沉思
。
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可為啥放著值錢的金器不拿,偏偏拿鍍金的佛像?
這不合常理。
他抬頭問道:“你們金店丟了多少東西?是金條、金飾,還是別的?”
提到丟東西,方雨落頓時來了精神,語氣里滿是疑惑,她攤開手,比劃著說:“警官同志,俺最納悶的就是這事!那倆人進了金庫,里面擺著好幾根金條,還有新到的金手鐲、金項鏈,值老多錢了,可他們一根金條都沒拿,就把倉庫里那個鍍金的菩薩像和佛頭抱走了!”
“那菩薩像看著大,其實是空心的,鍍金也薄,賣廢品都賣不了幾個錢,但凡懂點金子的人,都不會干這事!俺當時還以為他們眼神不好,指給他們看金條,結果‘孫悟空’還罵俺‘多管閑事’,讓俺別瞎指!”
“確定沒拿別的?就拿了鍍金佛像和佛頭?”
李建軍追問,生怕她漏了細節。
“確定確定!”
方雨落拍著胸脯保證,“俺后來跟保安一起清點了,金條、金飾一根沒少,就少了那倆鍍金的玩意兒!”
“俺們經理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罵死俺,這劫匪也太奇怪了,放著真金不拿,拿假的!”
李建軍點點頭,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
其實褲子早就被雨水打濕,拍也沒用,就是個習慣動作。
“好,方女士,感謝你提供的信息,這些對我們很重要。”
“一會兒你跟我們回警局做個詳細筆錄,再幫忙畫畫那兩個劫匪的大致身形和穿著,辛苦你了。”
方雨落趕緊點頭,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辛苦不辛苦,能幫著抓劫匪就行,俺可不想再碰見這事兒了,太嚇人了。”
李建軍帶著馬婷婷走到金店門口,正好碰見負責維持秩序的民警負責人
。
姓王,三十來歲,警服袖口都濕透了,正拿著個筆記本記錄。李建軍走過去,把自己剛問來的信息跟他說了一遍,語氣沉穩:“王同志,根據方雨落的描述,這案子有幾個關鍵點:第一,劫匪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至少有一人以前跟金店有交集,知道金庫位置;第二,是團伙作案,至少三人,劫匪互相稱呼‘大師兄’‘二師兄’,還提及‘師傅’,可能有更多人;第三,劫匪只拿走了鍍金佛像和佛頭,沒拿值錢的金器,動機很奇怪,得重點查。”
王警官趕緊點頭,掏出筆把要點記在筆記本上,字跡潦草但清晰:“明白,李隊!俺這就把這些信息報給局里,讓他們重點排查以前在金店工作過的人,尤其是辭職的保安!”
“這附近有沒有攝像頭?開沒開?能不能拍到劫匪的逃跑路線和車型?”
李建軍最關心的還是監控線索,畢竟人證難找,監控是關鍵,“有沒有目擊證人看到劫匪開車離開?”
王警官苦笑著搖了搖頭,撓了撓頭,語氣無奈:“李隊,別提了,這附近的攝像頭本來就少,今兒個下雨,好幾臺都短路故障了,沒故障的那兩臺,鏡頭被雨水糊住了,啥也拍不清。”
“俺們問了一圈,沒一個人承認是目擊證人,都怕惹麻煩
。”
“
剛才有個大爺說好像看見輛面包車,可問他啥顏色、車牌號,他又說記不清了,雨太大沒看清。”
李建軍聽了,從懷里又摸出根煙,這次沒遞人,自己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圈在雨里很快散了。
“這下可麻煩了,沒監控沒目擊證人,排查范圍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