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像個軟柿子
銀杏和秋月聞,臉色更加蒼白。
“那那我們豈不是”銀杏急道。
“所以,”沈惜念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她放下茶杯,“我們必須不斷地證明和提升自己的價值,讓他覺得,殺掉我們,比留著我們,損失更大,麻煩更多。我們要讓他即使內心恨不得立刻除掉我,卻因為現實的利益和需要,不得不一次次按下殺心,甚至在某些時候,還要反過來依靠我、保護我!”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只有讓自己變得足夠‘有用’,甚至‘不可或缺’,我們才能真正在這夾縫中,爭得一線生機。”
秋月恍然,用力點頭:“小姐說得對!我們不能只被動挨打,要主動創造價值!”
銀杏也握緊了拳頭:“對!小姐醫術好,腦子又靈光,肯定能想到辦法讓他離不開咱們!”
主仆三人正低聲商議著,門外忽然傳來了幾下清晰的叩門聲。
“叩、叩、叩。”
聲音不輕不重,卻在這夜深人靜的院落里顯得格外突兀。
屋內的商議聲戛然而止。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緊張。
銀杏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低聲道:“該該不會是宸王他他反悔了?覺得放我們走是放虎歸山,現在要來殺人滅口了?”
秋月也立刻警惕地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刃。
沈惜念的心也提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蕭云澈若真想殺她們滅口,以他的性格和權勢,根本不需要親自或者派人來敲門,更可能的是直接派暗哨潛入,或者制造“意外”。
敲門反而顯得有些刻意。
她屏息凝神,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短暫的寂靜后。
門外響起了一道略顯粗嘎的嗓音,帶著明顯忐忑,“少少夫人?您您睡了嗎?我我是龍霸天。”
龍霸天?
秋月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隔著門板,用平靜的語氣問道:“原來是龍二當家。夜已深,不知二當家有何貴干?”
門外,龍霸天似乎有些局促,聲音更低了:“那個我我有點事,想想私下跟少夫人說說。就幾句話!真的!不會耽誤太久!”
沈惜念沉吟了一下。
龍霸天這人,雖然魯莽貪財,但性格直率,心思相對簡單,不像葉斐歷那樣心思深沉。
她對秋月使了個眼色。
秋月這才小心地拉開一點門栓,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門外果然只有龍霸天一人,此刻搓著手,顯得有些不安,看到門開,連忙探頭往里瞧,正好對上沈惜念平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