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確認著什么。
這個發現,讓姜青竹跳得很快的心,莫名安穩了一點。
終于,十二個專家的發全部結束。
現場的氣氛已經被推到了最高點,所有人都覺得,平江模式這下被徹底釘死了。
主持人走上臺,看了一眼手卡,然后用一種帶著些許同情的語氣說道:“感謝各位專家的精彩分析。下面,我們有請平江市的易承澤書記,來談談他的看法。”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補充道:“不過,因為前面專家們的討論很熱烈,時間有點超了。為了保證后續議程,易書記,您的發時間,可能要控制在……十分鐘以內。”
現場響起一陣議論聲。
羞辱。
這是當眾打臉。
被人罵了兩個小時,最后只給十分鐘解釋。這等于直接判了易承澤的死刑。
陳妙玲和代表團的成員們,臉色一下就白了,拳頭都握緊了。
姜文博臉上的笑意,終于不再掩飾。
成了。
在全世界的注視下,易承澤站了起來。
在無數道復雜的目光中,他沒去發席,而是直接走向了舞臺正中央。
他沒有拿任何文件,也沒有接工作人員遞來的發稿。
所有的燈光和鏡頭,都對準了他一個人。
他走到立式麥克風前,整個會議中心安靜的能聽到呼吸聲。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怎么在這十分鐘里,狼狽的為自己解釋。
但易承澤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懵了。
他彎下腰,伸手拔掉了麥克風與地面音響接口的連接線。
“啪嗒。”
一聲輕響,通過還開著的其他麥克風,傳遍了全場。
他直起身,手里握著那根被拔掉的線。
全場一片死寂。
主持人傻了。
吳敬時那十二個專家,臉上的學者派頭一下就沒了,變成了又驚訝又生氣。
他這是要干嘛?抗議?還是不準備說了?
易承澤沒理會任何人的表情。
他轉過身,抬起手,指向身后那塊從論壇開始就一直播放著logo的巨大led屏幕。
他的聲音不大,也沒用麥克風,但卻清清楚楚的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大廳,傳進了所有直播鏡頭里。
“我不辯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第一排那十二張驚愕的臉,最后落在了貴賓席臉色大變的姜文博身上。
“我只演示。”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
“十分鐘,足夠讓你們看到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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