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瘋了！反正我時間不多，凡是讓我不開心或者讓我在乎的人不開心的，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盛檸溪盯著她，面色平靜，可語氣里的堅定讓人毫不懷疑真實性。

白羽音被保鏢強行拉走，盛檸溪這才推動著輪椅，沿著小路往里面滑去。

白羽寧眼神呆滯地坐在窗邊，看著那道清麗的身影，由遠及近，臉色一白，隨機抓著鐵窗的欄桿，面色猙獰地喊了起來。

“賤人，快讓人把我放了！我不要在這里，我沒瘋！瘋的那個人是你！”

盛檸溪在她面前停下，看著她奮力掙扎，卻始終無可奈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喝醉酒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你問問看，這里哪個人肯承認自己是瘋子？”

白羽寧知道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無助地流下兩行淚來，“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已經體會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你想怎么讓我贖罪都成，放我出去！”

她是個正常人，卻偏偏在這里受盡折磨。

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只是，這份后悔里面，到底是因為失敗帶來的無可奈何多一點，還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不過，這對盛檸溪來說都是一樣的。

想到歐寒爵身上仍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她想親自把她弄死的心都有。

“我說過，你加在阿爵身上的痛苦，我都加倍百倍地還給你，讓你也體會體會當日阿爵所受的痛苦！”

提到歐寒爵，白羽寧雙手頹廢地軟了下去，喃喃道：“我知道錯了，是我錯了！”

“錯了就接受懲罰！”

盛檸溪眼中沒有半點同情，也沒有半點報復的快感，只有對歐寒爵的心疼，以及對傷害他之人無盡的恨。

眼看她要走，白羽寧掩面哭了起來，“我都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聞，盛檸溪停下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知道錯了就該原諒你嗎？”

白羽寧臉色慘白，徹底失去血色，“盛檸溪，你會遭到報應的，你會不得好死！”

“死？我不害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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