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如果真有報應的話,那么你現在就不會好好地站在這里跟我說話了!”盛檸溪譏誚地冷笑一聲。
“你!”
白羽音臉色一白,捏緊拳頭,“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曾經的大嫂,是你的長輩,你應該要尊重我!”
“尊重你?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人貴在自知之明,自己尊重自己,別人才會尊重你!”
想到昨天見到賀晚心,那么開朗的人,一臉愁容,想必白羽音給她添了不少堵,盛檸溪眼底閃過一抹陰翳,“大哥就是人太好,才會讓你一再欺負,但凡有點廉恥之心,你都不好意思再出現在他和晚心面前!”
“你憑什么教訓我?”白羽音滿臉不服氣,“你以為你是誰?”
盛檸溪冷冷地掀起唇角,可笑意絲毫不達眼底,“你也看到我是什么樣子了,現在的我什么都不怕,你若是想要挑戰我的底線,那就試試看!”
她雖然在笑著,可眼底迸發出來的氣場,讓白羽音梗了一下,氣勢矮了一截,“羽寧是我妹妹,我不會讓你亂來。”
“來人,把她給我丟出去!以后不準這個女人再接近精神病院半步!”
盛檸溪懶得跟她啰嗦了,直接讓人把她給丟了出去。
“是!”保鏢得到吩咐,上前把白羽音強行拉了出去。
白羽音根本不是保鏢的對手,氣得臉色鐵青,大喊大叫,“盛檸溪,你會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盛檸溪在心里咀嚼著這幾個字,忽然抬手制止了保鏢,“等等。”
保鏢停下來,白羽音以為她心虛,得意地笑了,“諒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樣!”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好人、老實人,顧及這顧及那,什么都不敢做。
正因此,小人才能得意,肆無忌憚。
白羽音正是掐準了這一點。
然而,盛檸溪卻勾起唇角,眼底的寒光仿佛化作了實質,一字一句道:“你提醒了我,把你留在國內只會給晚心添堵,不如你就去國外吧,這輩子都不準再回來!”
“什么?”白羽音微微一頓,“你憑什么讓我去國外?”
盛檸溪轉開視線,看向保鏢,“現在就開始實行,如果這個人再敢回b市,直接把她弄到精神病醫院,讓他們姐妹作伴。”
意識到盛檸溪不是開玩笑,白羽音臉色蒼白,“盛檸溪,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