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媛下場
白羽寧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有人不怕死?你撒謊!”
盛檸溪深深地看了白羽寧一眼,最終只是動了動唇,什么也沒解釋,離開了精神病醫院。
離開之前,她吩咐這里的工作人員,永遠不能讓白羽寧出來。
“你回來!盛檸溪,你回來!”
看著盛檸溪離開的身影,白羽寧徹底絕望了,整個人癱軟下去。
她知道,她完了,徹底完了!
-
從精神病醫院出來,盛檸溪正要上車,忽然頓了一下。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馬路那邊的大樹下。
一道高大肅冷的身影矗立在墻邊,英俊的臉上寫滿著急。
“寶寶,你怎么出門不跟我說一聲?”
歐寒爵大步流星地走到她的面前,擔心地上下察看她。
大概是太著急,額頭上滲出一層破碎的細汗,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
盛檸溪眼神一軟,勾起唇角,笑著說:“我馬上就回去,剛才看你在忙,就沒去打擾你。”
歐寒爵忙完事情從書房出來,得知她單獨出門的時候,心跳都停止了。
在失去過她一次之后,他宛如驚弓之鳥,害怕她再一次不見。
“我們回去吧!”歐寒爵深呼吸一口氣,彎腰把她從輪椅上抱了起來,坐進車里。
車里暖和,盛檸溪全身裹著冬季冰雪的寒冷。
歐寒爵心疼地替她搓著手,“手這么冷,下次出門一定要跟我說。”
盛檸溪望著滿眼心疼她的男人,長長的睫毛抖動,掩蓋住心底的陰霾,笑著摸上他的臉。
“這不是有你在身邊。”再冷也不會覺得冷了。
歐寒爵見她真沒事,緊繃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別總說這些話安慰我。”
盛檸溪縮著肩膀,躲在歐寒爵溫暖的懷抱里,像只眷念的小動物一樣。
兩人都沉默著,誰也沒有開口,彼此享受著這片刻溫情。
良久,盛檸溪開了口:“李欣媛在哪里?”
回國這段時間,歐寒爵只字不提這個人,但盛檸溪知道,李欣媛一定在他手里。
歐寒爵是很恨這些人,白羽寧,李欣媛,白新和一切傷害盛檸溪的人,他都恨。
可現在,他的心境改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