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白新和看著歐寒爵抱著盛檸溪從急診室出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果然沒有失憶!
他是假裝的!
為了讓他們放下警惕,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盛檸溪,他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做誘餌!
真是個瘋子!
瘋子!
他祈求地望著盛檸溪,試圖讓盛檸溪替他求情讓過他。
可盛檸溪在看到白新和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就冷了下來,“你想讓我替你求情?呵,你覺得你配嗎?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對你心軟?”
她咬牙切齒的語氣,讓白新和徹底絕望了。
是,她很恨他!
“”
他怎么都不明白,他對她那么好,什么都給她最好的,尊重她,為什么就得不到她絲毫理解?
盛檸溪把臉瞥到一旁,已經懶得再搭理他了。
直到大家都走遠,盛檸溪才終于轉過頭來,一臉不高興地嘟著嘴。
歐寒據把她的每一個小表情都收在眼底,無奈道:“這次多虧了文森幫忙。”
“是,多虧了他幫忙!”
盛檸溪語氣酸溜溜的,“你和他分明關系很好,卻瞞著我,讓我以為你們是死對頭。”
歐寒爵一愣,轉而笑了,“溪寶,你這是在吃醋嗎?吃一個男人的醋?”
“”
額!
盛檸溪愣住了。
她剛才在做什么?她竟然吃一個男人的醋!
瘋了!
好尷尬。
“那什么,我哪里吃醋了?我沒有!”盛檸溪不服氣地回瞪著他。
歐寒爵無奈地嘆息一聲,“是,你沒有!我們回家!”
歐寒爵抱著盛檸溪來到樓下,正準備去大門口跟盛家父母會合,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你們這是打算去哪里?你們要走,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歐寒爵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對上白羽寧憤怒的臉。
文森和保鏢被她帶來的人包圍住。
“歐寒爵,你別理她,帶盛檸溪先走。”
“一個都不許走!”
白羽寧把白新和救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被歐寒爵抱在懷里的盛檸溪,整個人都不可置信。
“歐寒爵,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失憶!”
歐寒爵微微抬高下巴,冷眼睨著氣急敗壞的白羽寧,“就你那點小把戲,你以為就能困住我?”
“為什么?你分明已經屈服了!”白羽寧受不了地大喊。
她不甘心。
歐寒爵被電擊的時候,分明已經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為什么他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
而且,就連記憶也沒有任何受損?
這不科學!
歐寒爵邪肆地勾起唇角,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除了我的妻子,我不屈服于任何人!”
白羽寧徹底被激怒了,“那就試試看,你們今天能不能走出這里?”
她把杜爾家族最強大的安保力量都帶來了,豁出一切也要把他們攔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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