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歐寒爵抱起盛檸溪,眼神在她彎曲的雙腿上看了一眼,心口再次一疼。
離開他的時候,她還好好的,這才半個月沒見,她就站不起來了,而且身體好像更輕了,輕得他抱起她,不用費多少力氣。
剛剛在飯店的包廂看到她竟然坐在輪椅上的時候,他心里十分震驚,但更多的是難過。
他知道,她的病開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在她不見的那些日日夜夜,他無數個不眠的夜晚,就是在擔心著這件事。
海水那么冰冷,她的身體不能受寒,會不會有事?
沒有他在她身邊,她該怎么辦?
沒想到,一切驗證了他的擔心。
可他更知道,此時的她心里更難過,他不想再這個時候在她傷口上心里撒鹽。
他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決心,一定會想辦法治好她的病。
歐寒爵抱盛檸溪打開房門,趴在門口偷聽的文森差點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你在干什么?”
歐寒爵不悅地冷斥一聲,對這個幼稚的家伙,十分無語。
偷聽被抓個正著,文森訕笑著摸了摸鼻子,不過他一貫就臉皮厚慣了,小小的尷尬了一下,便一臉好奇地道:“你是不是不行?分開這么久,竟然什么都不干!”
真是沒意思,還以為能聽到什么限制級的畫面呢!
如果不是抱著盛檸溪,相比此時文森臉上已經挨了一拳了。
歐寒爵意味深長地咧咧嘴,“這么好奇?晚上來我臥室門口,讓你聽一整晚!”
一整晚?!
文森氣呼呼的,“你的意思是說你很厲害嘍!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整晚似的!”
盛檸溪在看到文森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可聽著兩人對話,好像兩人的關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
她指著文森,朝著歐寒爵,驚奇地問道:“阿爵,他怎么在這里?”
“嗨!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文森嬉皮笑臉地朝著她打招呼。
盛檸溪卻皺起眉頭,糾正道:“你可以叫我歐夫人。”
“歐夫人?”
文森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七老八十的稱呼,真的合適她嗎?
馬上,他便想到,自己在醫院威脅過她的事情。
“不是吧,這么小氣?”
“我就是記仇的小人!”
盛檸溪哼哼兩聲,跟他想一塊去了。
她就是小氣怎么了,直覺這個人不是什么好人,別有目的地出在阿爵身邊。
“阿爵,我不喜歡這個人,我們走吧!”
“喂,什么叫不喜歡我?如果不是我,你能這么快脫離魔爪嗎?你應該要感激我!”
盛檸溪相信他說的話,感激是一回事,可看著他和阿爵關系忽然變得這么好,她心里就是不爽。
她努努唇,決定耍無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
文森說不過盛檸溪,只好氣呼呼地瞪著歐寒爵,“你看看她,看看她!”
“她怎么了?”
歐寒爵垂眸,望著盛檸溪竊喜的樣子,眼神說不出地溫柔,“她剛醒來,你別鬧她。”
“你!你們!”
文森看看盛檸溪,又看看歐寒爵。
兩人看著彼此,眼神都快要拉絲了,頓時更氣了,“哼,不理你們!”
文森瞥到被保鏢摁在墻上,還被堵住了嘴的白新和,于是把氣全都撒在他身上。
“把他帶走!”
“是!”保鏢拉著白新和往電梯走去。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