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寵妻這點
“砰”地一聲。
是手槍的聲音。
眾人皆是一驚,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身后。
白羽寧看著來人,眼神一縮,下意識心虛地后退一步。
怎么是他?
只見一個看起來約莫六十來歲的老人,神情冷冽,眼神狠辣,手里舉著槍,身上的長款黑色風衣,在冷風中獵獵作響。
盛天秦把手槍對準了白羽寧,聲如洪鐘地喊道:“白羽寧,你敢對我女兒怎么樣,我讓你加倍奉還!”
盛天秦在盛家,在白薇面前,一直都是很乖的那種人,讓他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十足的妻兒奴。
可在外人面前,他是最強大的爸爸,最有男友力的老公。
但凡誰要傷害他的妻兒,他就會不顧一切跟對方拼命,管你是誰!
白羽寧對上這雙老辣而犀利的眼神,當即被他氣勢嚇到,臉色發白,但轉瞬,便笑了笑,強裝淡定,“盛叔叔,看你說的,您女兒不是毫發無傷地在這里嗎?再說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這里是紐約城,不是b市,好像還輪不到你們囂張吧?”
盛天秦這些天,日日夜夜尋找女兒的下落,雖然沒有歐寒爵的速度快,但他并非一無所獲,還是被他調查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關于白羽寧!
關于她怎么成為杜爾的女人!
聞,盛天秦輕蔑地抬了抬下巴,睨了她一眼,“丫頭,你以為杜爾真會為了你一個女人,敢一同得罪盛家和歐家嗎?”
雖然杜爾西斯家族已經經歷上百年的興旺,實力十分強大,但歐家和盛家的力量絕對不能小覷。
杜爾是商人,也是明白人,不可能會為了她招惹兩個如此強大的敵手。
這點,白羽寧心里其實非常清楚。
在這些人眼中,利益永遠高于一切!
“哼!你以為你幾句就能把我嚇到嗎?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傻乎乎的,遇到事情只會跳腳大哭的小女孩嗎?”
輸人不輸陣,到了這個時候,白羽寧還在狡辯。
她沒有注意到,身后,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在路邊停了下來。
手下替杜爾先生打開車門,杜爾先生下車,遠遠就看到那一場鬧劇,不由皺起眉頭。
“盛先生,不知道您和夫人來紐約,在下有失遠迎。”
杜爾一開口,給足盛天秦十足的面子。
盛天秦頓了一下,轉身望過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偏胖,眼神卻炯炯有神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杜爾先生。”
“盛先生,羽寧是我的私人秘書,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您,需要您這么勞師動眾?”
杜爾指著白羽寧,皮笑肉不笑。
白羽寧在看到杜爾的時候,變臉似的,一改剛才囂張的態度,委屈地走到他的身邊,“先生,您終于來了,剛才他們用槍指著我。”
“怕什么?在我的地盤上,難道還有人能吃了你不成?”
杜爾神色淡淡地說著,眼神卻落在盛天秦身上,“盛先生,您說是不是?女人就是膽小。”
“”
盛天秦沒有說話,幾不可聞地皺了一下眉頭。
私人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