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高瘦老者陡然提高了音量,“大放厥詞地蔑視我天丹宗的煉丹術,就想一走了之,你把五靈原當成了什么地方?”
罷,老者的身上陡然蕩漾起澎湃的靈力波動,向著四周迅速壓迫而去。
大廳中的伙計眼見老者要動手,一個個臉色大變,紛紛退散到了大廳遠處。
那些客人也跟著往后退,生怕殃及池魚。
龔德貴急急說道:“溫執事,還請息怒。”
高瘦老者冷哼一聲,“被人找上門來,說我們天丹宗的煉丹術低下,你讓本執事如何息怒?
你讓到一邊,此事,老夫來處理!”
龔德貴在天丹宗的地位明顯不如高瘦老者,見到老者態度堅決,他欲又止,最后只得退到了一邊。
不過,退到一旁后,他悄悄地取出了傳音符。
“你是何人?報上你的身份!”
高瘦老者冷冷盯著董任其,“年紀輕輕,口氣卻是不小,竟敢狂妄無知地說我們天丹宗的煉丹術低下。
今日若是不給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就別想著走出天丹閣!”
董任其微微抬眼,“你又是何人,你此際的行,可否代表你們天丹宗?”
高瘦老者冷哼,“老夫溫千敏,乃是天丹宗內門執事,自然可以代表天丹宗。”
“原來是天丹宗的內門執事,難怪有這大的派頭。”
董任其的嘴角微微上翹,“我想知道,你想要我給出一個什么樣的交代?”
溫千敏雙目微瞇,“收回你方才的話,并扇自己三個耳光,然后滾出天丹閣,今生不準再出現在五靈原!”
“這就是你們天丹宗開門做生意的態度么?”
董任其搖了搖頭,“堂堂第一丹宗,如此作為,實在讓人刮目相看!
罷,他緩緩轉身,繼續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想走?晚了!”
溫千敏右手繼續揮下,一桿靈力長槍隨之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董任其的后背。
眼瞅著就要被靈力長槍刺中,董任其的身上陡然亮起一件盤龍纏繞的光鎧,正是青龍佑體鎧。
嘭的一聲,靈力長槍重重地刺在了青龍佑體鎧之上。
青龍佑體鎧猛然一顫,險些被直接洞穿,但最后還是將靈力長槍的攻擊阻擋了下來。
靈力長槍未能刺穿青龍佑體鎧,自身陡然一頓,轟然崩碎。
“煉丹師的戰力果然一般,金丹初期的修為,居然連青龍佑體鎧都破不開。”董任其轉過身來,眼神冷淡地看著溫千敏。
溫千敏臉色一變,眼神立馬凝重起來。
龔德貴、天丹閣的伙計以及圍觀的客人們俱是面露驚訝之色,他們原本以為,年紀輕輕的董任其肯定要吃虧。
誰料,他竟然是一位高手。
溫千敏一擊未能奏效,并不放棄,雙手急急畫印,又準備出手。
“我勸你趕緊停手。”
董任其的聲音沒有半分的起伏,“該給到你們天丹宗的面子,我已經給盡,你若是還要不識好歹,本尊不會輕饒你!”
“狂妄!竟敢在五靈原撒野!”
溫千敏憤怒出聲,雙手畫印的速度猛然加快,似乎在憋什么大招。
“溫執事,還請………!”龔德貴看出董任其的不凡,急急出聲。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溫千敏便怒聲將他打斷,“你給我閉嘴!”
隨之,溫千敏雙手連連向前急拍。
一柄淡藍色、一丈長的靈力大錘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一柄淡藍色、一丈長的靈力大錘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去!”
溫千敏暴喝一聲,淡藍色的大錘呼嘯而出,轟隆隆地向著董任其轟去。
天丹閣大廳的房梁很高,但藍色大錘幾乎要頂到房梁之上,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躲在遠處的天丹閣伙計和客人們感受到藍色大錘散發出來的強大壓迫感,臉色再次變化,又連連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墻角。
有膽小一些的,更是直接逃出了天丹閣,站在門外觀看。
“跟小爺玩錘子,自取其辱!”
董任其輕哼一聲,一個半丈高的黑色錘子迅速在他的頭頂凝成,正是七疊撼山錘。
不過,他此刻凝出的撼山錘只是兩重,多了,他怕一錘子將溫千敏給砸死。
董任其將錘子凝出之后,觀戰的人群中,有人連連搖頭,認為董任其肯定要吃虧了。
為何?
撼山錘的個頭只有藍色大錘的一半,光看外形和大小,便輸了一截。
只是,當兩柄錘子重重地轟在一起的時候,人們傻眼了。
只見,大出一號的藍色錘子竟像是紙糊的一般,幾乎剛一對碰,就直接崩散,不堪一擊。
同時,撼山錘在擊潰藍色的錘子之后,沒有半分的停頓,繼續砸向溫千敏。
溫千敏臉色大變,瞪大著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等到他從震驚中省過神來的時候,撼山錘離著他已經只有半丈多遠。
煉丹師果然是煉丹師,臨陣經驗就是欠缺,眼見撼山錘臨近,溫千敏竟是手忙腳亂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最后竟是臉色發白地扭頭逃跑。
好在,一旁的龔德貴反應及時,迅速祭出一柄淡黃色的三尺利劍,迅捷無比地斬向了撼山錘。
叮的一聲,黃色利劍斬上撼山錘之后,被撼山錘的巨力磕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