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撼山錘的力量也差不多耗盡,又往前飛出約兩尺,猛然一顫,崩散開來。
溫千敏躲過一劫,不由大松一口氣。
只是,他這口氣還沒來得及全部松完,便感覺渾身一緊,整個人直接被一只靈力大手抓住,并被瞬間拉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董道友,請手下留情!”
龔德海臉色大變,急急出聲。
“該給你們天丹宗的面子,我已經給了。”
董任其冷冷地掃了龔德海一眼。
森冷的目光落在身上,龔德海只覺渾身一凜,已經滾到喉嚨的話立馬又吞了下去。
“姓董的,我可是天丹宗的內門執事,你若是敢動我,不管你是何種身份,你都不會有好下場!”溫千敏被囚龍手死死束縛,身體不得動彈,只得臉色驚恐、聲厲內荏地吼叫,寄希望天丹宗的名頭能夠嚇住董任其。
董任其微抬下巴,“方才,你讓我扇自己三個耳光?”
溫千敏臉皮抽動,“是又如何?敢蔑視我天丹宗的丹術,讓你扇自己,已經是輕饒,………!”
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聽啪的一聲,董任其閃電般出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溫千敏的臉頰腫得老高,左邊臉頰上多出了一個猩紅的巴掌印。
龔德海,遠處的伙計和圍觀的客人們,一個個驚在了當場。
堂堂天丹宗的內門執事居然被當眾扇了巴掌,而且還在天丹閣之中。
這一巴掌,扇的可不僅僅是溫千敏的臉,而是天丹宗的臉。
在五靈原,在天丹閣,扇天丹宗的臉,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還需要多強的實力和背景。
“你敢打我的臉,姓董的,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溫千敏氣急敗壞。
只是,他的話又沒有說完,回應他的,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他的右邊臉頰頓時高高地腫了起來。
吃了兩個巴掌之后,溫千敏立馬老實起來,不敢再叫囂,甚至都不敢與董任其對視。
“這么快便認慫了?”
“這么快便認慫了?”
董任其面露嘲諷之色,“你不硬氣一點,我扇你都不夠解氣。
不過,咱們得講信用,說好的三巴掌,半掌都不能少。”
說完,他掄起了大巴掌,又準備開扇。
“住手!”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急速從門外激射而至,落在了大廳之中。
來人是一位下巴上蓄著黑須、頭發黑白相間的老者,渾身涌動著澎湃的靈力波動,赫然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見過鄭長老!”
龔德海見到老者出現,連忙恭敬地行禮。
原來,此人乃是天丹宗坐鎮在五靈坊市的元嬰高手鄭元山。
“鄭長老,快救我!快鎮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溫千敏見到鄭元山出現,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急出聲。
“道友,還請放開,……!”鄭元山微皺起眉頭。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董任其的手已經迅捷無比地落在了溫千敏的臉上。
啪,這一聲,遠比之前兩聲響亮。
兩顆門牙直接從溫千敏的嘴里飛出,隨之,他整個人也跟著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墻根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不好意思,手稍稍快了些。”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鄭元山,面露歉意之色。
“你好大的膽子!”鄭元山勃然大怒,渾身的氣勢陡然暴漲。
“鄭長老,難道你不管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緣由,便準備動手么?”
董任其神情淡然,“當然,你若是不準備講道理,我也不強求。
但是,仍舊看在天丹宗的面子上,我友情提醒一下,你若是真要動手,下場恐怕不會比溫千敏好多少。”
聞,鄭元山眉頭緊皺,眼神一陣閃爍。
繼而,他將目光投向了龔德海,“怎么回事?”
龔德海連忙一拱手,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地講了一遍。
或許是因為客人圍在一邊,龔德海講的內容還算公允,并沒有偏袒溫千敏。
鄭元山聽完龔德海的講述,稍作思索,立馬將目光投向了最先和董任其起沖突的瘦小伙計,冷聲問道:
“龔掌柜方才所說的,你可有異議?”
感受到鄭元山話語中的怒意,瘦小伙計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
“長老,我沒有異議。”
鄭元山冷哼一聲,“是誰給你的權利,不準客人離去?”
伙計一張瘦臉陡然變得煞白,“鄭長老,我如此做法,全然是因為此人譏諷我們天丹宗的煉丹術,我這是在維護我們天丹宗的榮譽和威嚴。”
“維護宗門的榮譽和威嚴?”
鄭元山雙目微瞇,“你這是在給我們天丹宗抹黑!
人家要上品蘊神丹,我們沒有,這是事實。人家按著我們的規矩辦事,沒有追要定金,你憑什么攔住人家?
狗仗人勢的東西!
而且,你不過是天丹閣的一位伙計,連我們天丹宗弟子都算不上,你有資格維護我們天丹宗的榮譽和威嚴?
滾!
現在就給本尊滾出天丹閣,滾出五靈原。
若是你還敢在五靈原現身,本尊必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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