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妙妙失落的表情,董任其輕聲安慰:“未來還很長,金仙子不必沮喪,說不定,轉機很快就要到來。”
“那就借董峰主吉。”
金妙妙目露感激之色,收斂了臉上的失落,并把話鋒一轉,“董峰主,你有把握救我的師尊么?”
董任其搖了搖頭,“我并無絕對的把握,你先想辦法讓我看到清瘟丹的丹方,我才能做出判斷。”
金妙妙點了點頭,“我稍后回宗門的時候,就向宗主討要丹方。”
董任其連忙擺手,“不能是你去找你們宗主討要,你得以你師尊的名義,再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金妙妙微微一笑,“董峰主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到這里,她微微抬眼,“董峰主,你我萍水相逢,你為何要幫我?”
不等董任其作答,她又加了一句,“你可千萬不要再敷衍,說是因為我昨日在坊市上幫了你。”
董任其直視著金妙妙的眼睛,“金仙子,你是要聽實話么?”
金妙妙頓時感覺董任其的眼睛有些灼人,令她不敢直視,還讓她莫名的心慌起來,連忙說道:“我自然想聽實話真話。”
董任其稍稍往前靠了靠,離著金妙妙近了些,“金仙子,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你的一笑一顰深深地烙印進了我的心中,再也無法抹除。”
在他看來,金妙妙這個年紀,應該正是情竇初開,很軟很好推的時候。
再加上,他能明顯感覺到,金妙妙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眼中分明多了幾分情緒,有欣賞,有佩服,有羨慕。
故而,根據他上一世的經驗,此時此刻,他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試探,一番甜蜜語,應該就能使得金妙妙心頭的小鹿怦怦亂撞。
金妙妙先是一愣,臉頰再次緋紅,繼而噗嗤一笑,“董峰主,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只不過是一個連筑基都不能的修士,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董任其的表情嚴肅而認真,“我沒有開玩笑,能否筑基,對我而,并不重要,我看中的,只是你的善良和你有趣的靈魂。”
被董任其直勾勾地注視著,金妙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繼而忍不住緊張起來,一張精致的小臉頓時通紅一片,一雙手揉搓著衣角,頗有些不知所措。
董任其眼見目的達到,已經成功地在金妙妙平靜的心湖里投下一顆石子,便點到為止,繼而哈哈一笑,
“金仙子,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們能在五靈坊市相逢,那便是緣分。
同時,金仙子心地善良、扶弱救危,乃是我輩修士的楷模,我愿意交金仙子這個朋友。
金仙子的師尊有難,我自然得竭盡全力,盡我的綿薄之力。”
聞,金妙妙的緊張之色褪去,但臉頰仍舊發紅,并連忙說道:“多謝董峰主!我若是拿到了丹方,該到何處去尋你?”
說話的時候,她眼神躲閃,不敢與董任其的目光對視。
“我住在坊市的同福客棧,貳零叁號房。”董任其微笑著回應。
看到金妙妙的反應,他基本斷定,小蘿莉還沒有經歷過感情洗禮,自己來得正是時候。
只要幫她度過了眼前的危機,拿下她,乃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董峰主,我便先告辭了,等拿到了丹方,我會第一時間給你送過來。”金妙妙的心里頭慌慌的,只想早點離開這里。
董任其微微一笑,“金仙子方才不是說,會陪我喝一兩杯么?”
金妙妙連連搖頭,“時候不早了,我還得回去給師尊喂藥。他日空了的時候,我一定會陪董峰主多喝幾杯。
董峰主,告辭!”
說完,她朝著董任其淺淺地行了一禮,轉身迅速離開了房間。
看其模樣,分明有幾分逃離的意思。
董任其看著金妙妙嬌小可人的背影快速消失不見,嘴角高高上翹了起來。
…………
…………
天丹閣。
一大早上,天丹閣才剛剛打開大門營業,便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邁入了大廳,正是董任其。
他直接來到了柜臺前,亮出了蘊神丹的定金收據。
柜臺上的伙計讓董任其稍作等待,連忙跑后堂去了。
片刻之后,三天前接待董任其的那位瘦小伙計快步出來,滿臉含笑地取出一個瓷瓶,
“客官,這是您要的蘊神丹,皆是下品,大丹師出價一萬三千塊下品靈石一枚,一共需要三萬九,扣除定金六千,你還需要向本閣支付三萬三千塊下品靈石。”
“三枚都是下品么?”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
伙計的笑容稍稍收斂,“客官,蘊神丹乃是七級且稀有的丹藥,即便我們天丹宗,能煉制出蘊神丹的丹師,絕對不超過五人。
你能購得三枚下品蘊神丹,運氣已經很不錯了。”
董任其搖了搖頭,“這三枚蘊神丹的品質太低,我需要最低也得是上品的蘊神丹,如果能有極品蘊神丹,那是最好不過。”
聞,伙計先是一愣,繼而,眼中有怒色一閃而過,“客官,你是在質疑我們天丹宗的煉丹術么?
眾所周知,越是高等級的丹藥,想要煉出高品質,難度便越大。
蘊神丹乃是七級丹藥,能夠煉制出中品,已經是難能可貴,你居然放要極品蘊神丹。”
說到此處,他提高了音量,“我看你不是來買丹藥,你是來找茬的。”
伙計把音量一提高,正在大廳內忙碌的其他伙計立馬將目光投了過來,有人更是快步來到了柜臺邊,眼神不善地盯著董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