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陶非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劇烈地喘著粗氣,暫時失去了戰斗力。
“還要打?”董任其緩步走到陶非的身邊,眼神俯視。
“不打了,我不打了。”陶非吃力地擺動雙手,“我服了,我遵守誓,愿意臣服于你。”
說完,他艱難地爬起身,朝著董任其恭敬地行了一禮。
董任其微抬眼皮,“放開你的心神。”
很快,《攝心仙決》催動,董任其將帶有自身精血的六芒星打入了陶非的靈臺之中,成功將其收服。
通過簡短的接觸,董任其清楚,陶非和方凌、金梅不一樣,以死威脅,恐怕不能讓他屈服。
像他這樣的人,得先在戰力上將其碾壓,動搖他的心神,才有機會降服。
故而,董任其才會花費如此多的時間和精力。
不過,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陶非拜見主人。”認主結束好后,陶非恭敬行禮。
“若是出了寒獄,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夠重新修煉到化神期?”董任其低聲問道。
陶非稍作思索,“重新修到化神期自然沒有問題,但能否重返巔峰,晉入化神圓滿,屬下沒有把握。”
董任其心下一喜,只要陶非能夠修到化神,自己就多了一位強力幫手。
繼而,他接著問道:“我現在放你出寒獄,你最快需要多長的時間,能夠修煉到化神初期?”
陶非極是肯定地說道:“只要天地靈氣足夠充沛,或者有足夠的靈石、丹藥,最多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將修為提升至化神初期。”
“好。”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喜色,伸手將陶非一拉,將其帶出了陣法牢籠。
隨之,他用靈力將幾枚丹藥送到陶非的面前,“你現在在這里服丹療傷,稍后我帶你離開寒獄。”
聞,陶非面露狂喜之色。
方凌和金梅則是低頭垂手,戰戰兢兢。
方凌和金梅則是低頭垂手,戰戰兢兢。
待到董任其將目光落在身上的時候,方凌連忙惶恐出聲:“主人請恕罪,是屬下有眼無珠,錯信了陶非。”
“主人恕罪,陶非這個賊子前幾日還信誓旦旦地表態,會效忠于主人。”金梅也趕緊出聲,聲音顫抖。
已經坐下,準備服丹療傷的陶非白眼一翻,正要開口反擊,卻看到董任其眉頭微皺,便趕緊閉上了嘴巴。
隨之,董任其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們當年也好歹是邪修,是有資格被太清宗關入寒獄的人,怎么就如此的單純?
寒獄之中,有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方凌和金梅的身形齊齊一顫,連忙惶恐地請罪告饒。
董任其把手一揮,“罷了,今日之事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權當給你們一個教訓,日后行事,多長個心眼。”
聞,方凌和金梅俱是面現大喜之色,連連恭聲道謝。
董任其微微點頭,沉聲道:“現在帶我去見見那位元嬰中期的修士。”
方凌和金梅不敢怠慢,連忙在前頭帶路,將董任其帶到寒獄的辛區。
很快,董任其進到了一處陣法牢籠當中。
其間,盤坐著一位雖然臉色蠟黃,身形削瘦,但仍舊能看出幾分動人姿態的中年女子。
女修士熱衷駐顏,往往會不遺余力地尋找抗衰的方子。
董任其知道,這位中年女子的年齡恐怕是數百歲開外,是個貨真價實的老妖婆,萬萬不能被她的外表欺騙。
中年女子在董任其進入陣法之時,也立馬睜開了眼睛,繼而臉上升起了燦爛且帶著淡淡魅惑的笑容,并朝著董任其深深一福,“奴婢萬夭夭拜見主人。”
說完,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三搖地向著董任其走去,面含淺笑,眼角含情。
董任其背負著雙手,眼神淡淡地看著正慢慢靠近的萬夭夭。
當離著董任其約莫還有十步遠的距離時,萬夭夭突兀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右手急速往前虛拍,一桿閃著淡藍色光芒、半丈長的靈力長槍瞬間顯現,再向著董任其急射而出。
破風呼嘯,頗有幾分聲勢。
此刻再看到萬夭夭對董任其出手,候在陣法之外的方凌和金梅已經無比的淡定,看向萬夭夭的眼神里,分明帶著憐憫。
董任其輕哼一聲,迅速弓腰曲腿,猛的一拳遞出,正是琉璃第三拳。
看到董任其居然赤手空拳來接自己的法術,萬夭夭的臉上現出了嘲諷的笑容。
下一刻,她的嘲諷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見,董任其的拳頭落在靈力長槍之上的剎那,狂暴的力量在他的拳面上爆發,竟是掀起了強勁的氣浪,刮得萬夭夭的衣裙獵獵作響。
嘭的一聲,靈力長槍轟然崩散。
“體修!”
萬夭夭驚呼出聲。
只是,不等她的話音落下,董任其已經閃身來到了她的面前,兩只醋缽兒大的拳頭,狠狠砸落,如同雨點一般。
萬夭夭只是元嬰中期的修為,真正的戰力可能剛剛達到元嬰初期,如今被董任其近了身,其下場可想而知。
一陣砰砰聲和慘叫聲之后,董任其收起了拳頭,退到一邊。
而萬夭夭則是癱坐在地,原本梳得整齊干凈的頭發散亂在肩頭,臉蛋腫了一圈,還紅一塊,青一塊,一雙眼睛里是升起了水霧,好不凄慘。
活了幾百歲,見過的男人,十個有八個會被她給耍得團團轉,但今天,董任其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那拳頭砸得一記比一記重,還沒少往臉上招呼。
如果不是萬夭夭拼命地用靈力護住身體要害,現在恐怕已經被董任其用拳頭活活地捶死。
“騙人不說,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對小爺出手,而且分明想要致小爺于死地,你這個女人可一點都不講究,比起陶非,差了太遠。”
董任其似乎還不解恨,搓了搓手,“你不是要動手么?不要哭兮兮地坐地上,趕緊起來,小爺陪你打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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