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萬夭夭吃了一頓飽拳,見識到了董任其的厲害,立馬改變了策略,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只不過,她現在被董任其打成了豬頭,裝起可憐來,可激不起董任其半分的憐惜之心。
董任其輕手一揮,將返象鏡送到了萬夭夭的面前。
萬夭夭起先還不懂董任其的意思,但看到鏡子里自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立馬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聲音尖銳而凄慘,比董任其方才揍她時要響亮了太多。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好了,好了,不要嚎了,都幾百歲的人了,美點丑點,差別不大。”
聞,萬夭夭抬起頭,雙目似欲噴火地盯著董任其,“老娘即便再老,即便要進棺材了,也要美美的!”
董任其忍不住笑出了聲,“萬夭夭,那你可得感謝我,我這一通無敵神拳下去,你比之前可圓潤多了。”
萬夭夭啐了一口唾沫,“你一個大老爺們,在這里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
“你還是弱女子呢?”
董任其輕輕搖頭,“被關了這么多年,你不會連自己的綽號都忘了吧,粉羅剎?”
萬夭夭緩緩從地上起身,忍住傷痛,挺直了腰桿,冷聲道:“你們太清宗的人,都是一些小人。
當年為了捉我,堂堂正道大宗,居然用我的雙修道侶來要挾我,無恥……。”
董任其揮手將其打斷,“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還放不下。
如今的太清宗,當年捉你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或者已經閉了死關。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做的事情,與我無關。
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方凌和金梅說,你要臣服于我。
不過,看你方才的表現,你臣服我是假,想要殺我奪取陣引是真。”
萬夭夭雙目微瞇,“我恨不得將你們太清宗這些偽君子殺光斬盡,想要讓我臣服于你,做夢!”
董任其搖了搖頭,面露不屑之色,“就憑你現在的微薄實力,恐怕連我一招都接不下,何談殺光我太清宗?”
萬夭夭眼中現出了怒色,“小子,你休得猖狂,若是本尊全盛之時,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你!”
“好漢不提當年勇,雖然你是一個女的,但也不要總把過去放在眼里。”
說到這里,董任其嘴角微翹,“我很直觀負責任地說,當年的你,肌膚勝雪,貌若天仙,現在的你,不說人老珠黃,但美貌肯定不及當年萬一。”
此話一出,萬夭夭當即勃然色變,作勢就要沖上去和董任其拼命。
顯然,在萬夭夭的心里,年輕漂亮勝過性命。聽到人老珠黃四個字,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萬夭夭,你給我站住!”
董任其陡然提高了音量,手中憑空現出一把淡紅色的利劍,正是貫日劍,“你若是還敢動手,小爺就用這把劍在你的臉上劃出幾個大字出來,讓你不但老,還得加上一個丑!”
說到這里,他又重重地加了一句,“丑得沒人敢看的那種。”
聞,萬夭夭雖然氣得渾身發抖,但最終卻是停住了腳步,不敢對董任其動手。
見狀,董任其見好就收,將貫日劍送回了納戒,聲音也輕柔了幾分,“萬夭夭,你若是繼續被關在寒獄當中,你的修為會繼續下降,人也會跟著快速衰老,即便連現在的容貌都保不住,等到最后油盡燈枯,肯定是形容枯槁,保不齊就是一具丑陋的,………。”
“別說了,你不要再說了!”萬夭夭陡然提高音量,聲音尖銳而恐慌。
董任其話鋒一轉,“萬夭夭,你想不想出去?你若是想,我能幫你是實現這個愿望。”
“可惡的小子,想讓我臣服于你,做夢!”萬夭夭惡狠狠地出聲。
“你真的不想出去么?”
董任其搖了搖頭,嘆氣道:“你知道你們合歡宗的現狀么?
現在的合歡宗,本來作為附屬的男修,實力已經超過了女修,現在正密謀著,翻身做主人,把女修給踩在腳下。”
聞,萬夭夭臉色大變,怒罵出聲:“這群可惡的豬狗,好大的膽子!”
董任其趁熱打鐵,“眼下的情形,若是沒有強力干涉,合歡宗此后必定是男修主導,女修們只能被他們支配。
你可以想象一下,從合歡宗建立伊始到現在,男修們被壓榨了漫長的歲月,若是讓他們執掌了合歡宗,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們,又該是何等凄慘下場?”
萬夭夭的表情連連變化,臉皮都開始抽動起來,但最后,她卻是長出一口氣,面露嘲諷之色,
“小子,想要以此事來要挾本尊,讓本尊臣服于你,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本尊被你們太清宗的小人暗算,已經消失了數百年,我的那些徒子徒孫們恐怕早已忘了我。
她們的生死,她們的命運,與本尊何干?”
就差一丟丟,萬夭夭可能就要臣服,董任其暗嘆可惜。
萬夭夭出自合歡宗,三百多年前,乃是合歡宗的領袖人物,后來被太清宗設計拿住,打成重傷,關入了寒獄之中。
原本,萬夭夭乃是煉虛期的強者,但被關入寒獄時,傷勢極其嚴重,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
不過,她的修為跌境嚴重,已經只有元嬰中期的修為。
董任其要降服萬夭夭,一來是想要收服這個強力打手,二來,也想著能幫歐陽菲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