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心!”
看到陶非突然出手,方凌和金梅齊齊急呼出聲,臉上皆出現了驚懼之色。
他們想要進入陣法籠牢幫助董任其,但沒有陣引,只能在陣外干著急。
眼前的形勢對他們而,簡直就是災難。
董任其若是死在了陶非的手中,他們認主于董任其,也必死無疑。
若是董任其安然脫身,他們辦事不利,將董任其置身于險境,肯定要遭受董任其的怒火。
似乎橫豎都有一劫。
只不過,陣法牢籠內的董任其,臉上卻仍舊掛著淺笑。
陶非見狀,眉頭緊皺起來,冷聲道:“小子,不要故弄玄虛,乖乖地把陣引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命。”
董任其眼皮微抬,“你現在雖然還有元嬰圓滿的修為境界,但真正的戰力,恐怕連元嬰中期都不到,你覺得,你能奈何得了我?”
陶非哈哈一笑,“本尊即便只有元嬰中期的實力,也不是你這等乳臭未干的小子所能對抗的。”
董任其微微一笑,身上蕩漾出澎湃的靈力波動。
“元嬰初期!”
陶非的臉色陡然凝重起來,“如此年紀居然修煉到了元嬰初期!”
繼而,他冷哼一聲,“小子,有如此修煉天賦,就應當惜命。
把陣引給本尊,本尊便不為難你。”
董任其輕聲一嘆,“你即便拿到了陣引,以你現在的能力,也過不了霜狼那一關,只會成為它的口中食。”
“這是本尊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陶非雙眼一瞇,“本尊雖然不想和你動手,但本尊的耐心有限,你若是還要磨蹭,可就別怪本尊以大欺小!”
董任其面露嘲諷之色,“你何必惺惺作態,搞得你很有原則似的。
你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只不過是想要保存靈力,更擔心將霜狼給招過來。”
陶非被當面拆穿了心思,不由臉皮微紅,怒聲道:“小子,少在這里啰嗦,本尊給你最后十息的時間。”
董任其眉頭一挑,“你這么想逃離寒獄,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把握住了,霜狼不會攔你,我還會親自將你送出寒獄。”
陶非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當真?”
“我與你打一個賭,你和我打上一場,你若是贏了,我立馬放你離開寒獄,你若是輸了,就認我為主。”董任其淡淡出聲。
陶非的眼神連連閃爍,“我如何能信你?”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是邪修,我乃是正道大宗的一峰之主,我會失信于你?”
陶非的臉上現出了嘲諷之色,“多少人披著正道修士的外衣,所行之事,比起我們這些邪修,更是禽獸不如。
更何況,你身為太清宗的一峰之主,卻是修煉了魔族控制心神的手段,更不值得信任!”
董任其面現無奈之色,“那你要如何才肯相信?”
“你我都以道心起誓。”陶非低沉回應。
“好!”
董任其很是爽快地舉起了右手,開始起誓。
陶非也很干脆,也跟著起誓。
很快,兩人宣誓完畢。
陶非輕手一揮,撤去了董任其身周的靈力封鎖。
“你這么快便撤去了手段,就不怕我現在就逃了?”董任其嘴角含笑。
“你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你若是一心想逃,我肯定攔不住你。”
陶非雙目微瞇,“而且,我能感應到,你不是一般的元嬰初期。”
陶非雙目微瞇,“而且,我能感應到,你不是一般的元嬰初期。”
“恭喜你,你的感應很準確。”
董任其嘴角高翹,“咱們也別光說不練,該動手了。”
罷,他一個縱身便去到了陶非的身前,直接祭出了七寶琉璃身的配套拳法,琉璃第一拳。
陣法牢籠的空間都不大,更適合近身肉搏。
隨之,兩條人影便糾纏在陣法牢籠之中,乒乒乓乓地打作一團。
一陣砰砰砰的聲音之后,董任其和陶非迅速分開。
董任其負手而立,嘴角含笑。
陶非則是氣喘吁吁,鼻青臉腫,兩只眼睛更是成了熊貓眼。
“你是體修?”陶非滿眼的震驚之色。
“你猜。”董任其微微一笑,黑箍棒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又閃電般地去到了陶非的身邊,黑箍棒連連急揮而出。
一陣咚咚咚咚的聲音之后,兩人又分開來。
這一次,陶非直接單膝跪地,身形搖晃,勉強能撐住身形。
“還要繼續么?”董任其低聲問道。
陶非眼中現出了不甘之色,搖搖晃晃地起身,“輸給一個體修,我不甘心!”
“是么?那就讓你嘗嘗其他的手段。”
董任其收起了黑箍棒,雙手急速畫印,頃刻間,四疊的撼山錘便呼嘯而出,目標直指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