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內,董萬鵬和康慧茹俱將目光落在堆成山的靈石和丹藥之上,眼神閃爍不定。
……
董任其離開了癸區,緩緩向著寒獄的出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他沒有讓董萬鵬和朱革天在協議上簽字畫押,因為確認唐明海要對自己動手之后,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他知道,回去的路,定然不會是坦途,唐明海的殺招很快就會到來。
運轉靈力抵御住逼人的寒氣,董任其原路返回,一路穿過了壬區、辛區、庚區、己區。
當來到戊區的時候,被關押在戊區的人同樣向他投來陰狠的目光。
同時,也有人起身,向著董任其奮力飛撲,但立馬被陣法直接反彈回去。
突然,意外出現,有人竟是直接從陣法當中一穿而過,快速落在了董任其的身前。
一共有三人,兩男一女,皆是元嬰期的修士。
其中,白須老者乃是元嬰后期,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和臉皮暗黃的中年女子都是元嬰中期。
三位元嬰修士出手,如此陣容,不可謂不強大,唐明海對董任其是足夠的重視。
用火眼金睛掃過三人之后,董任其將按在腰間靈獸袋上的手放了下來,對付眼前三人,哪里用得著金剛出馬。
“三位,掙脫了陣法,不趕緊逃命,堵住我的去路做什么?”
董任其表情平淡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看到他們皆是面黃肌瘦,形容枯槁的模樣。
“你只是金丹圓滿的修為?”白須老者滿眼疑惑地盯著董任其。
他感受不到董任其身上的靈力波動,但卻從董任其的身上聞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是誰告訴你,我是金丹圓滿的修為?”
董任其眼皮微抬,“唐明海么?”
董任其眼皮微抬,“唐明海么?”
聞,三人臉色陡變。
瘦削的中年男子眼神一寒,“不要跟他廢話了,趕緊動手,將他擒下!”
罷,他伸手往前一指,一柄漆黑的元力劍向著董任其疾斬過去。
董任其輕哼一聲,四疊的撼山錘轟隆而出,瞬間將黑色的元力劍給碾碎,再轟擊在中年男子的胸口。
嘭的一聲,中年男子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堅硬冰冷的地上,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接斃命。
如今,董任其乃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已經能施展五疊的撼山錘。
不過,對付一個明顯虛弱的元嬰中期的修士,四疊的撼山錘已經是綽綽有余。
而且,看眼下的結果,似乎四疊都有些浪費,三疊已經完全足夠。
白須老者和臉皮蠟黃的中年女子見到同伴竟是被一擊斃殺,皆是驚駭不已,齊齊眼神驚駭地看著董任其。
“你們太清宗要殺就殺,何必用這種方式折辱我等!”白須老者在驚駭之后,憤怒出聲。
中年女子也是神情憤怒,一雙眼睛似欲噴火地盯著董任其。
董任其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你們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
白須老這冷哼一聲,“唐明海和我們說,你只是一個金丹圓滿的修士。
但是,你分明就是元嬰期的修為,而且比一般元嬰初期的修士要強出太多。
唐明海想要讓我們給你當試煉石,直接安排便可,卻非得使用這等見不得光的誘騙之術,實在讓人鄙視。”
董任其搖了搖頭,“兩位,你們是真的誤會了,我和唐明海不是一伙的,他的確想要對付我。
至于我的真實修為,他并不清楚。”
聞,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俱是皺起了眉頭,眼神閃爍不定。
“我若是要找人當試煉石,也不會找你們。”
董任其看到兩人明顯不信自己,便淡淡地說道:“你們的實力太弱,沒資格做我的試煉石。”
說完,一股強悍無匹的靈力從董任其的身上散發出來,逼迫得白發老者和中年女子連連后退。
兩人一連退出六七步,才穩住了身形。
“怎么可能?元嬰初期的修為,居然擁有如此恐怖的靈力!”白發老者驚恐出聲。
中年女子也是面如土色,看向董任其的雙目之中充滿了驚懼。
“現在,你們信了么?”董任其的表情依舊平淡。
白發老者咽了咽口水,“我們無意對付你,只是受了唐明海的挑撥,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我們現在便回到陣法當中,保證再不敢亂來。”
說完,他快速轉身,便準備返回陣法牢籠。
中年女子也跟著行動,抬起了右腳。
“慢著。”
董任其輕輕出聲。
白發老者和中年女子猛然停住了身形,不敢再移動半分。
“你們跟我說說,唐明海都承諾了你們什么,從而說服你們對我出手?”
董任其的聲音依舊很輕,但聽在老者和女子的耳朵里,卻是猶如雷震,還帶著徹骨的寒意,比起寒獄的寒氣還有冷上幾分,使得他們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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