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海,你這個王八蛋!”
董萬鵬咬牙切齒起來,“所有的過錯皆在我一身,我已經承認了所有的罪責,他竟然還要將慧茹給關進寒獄。
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罵到這里,他又將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你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口口聲聲念及父子情分,卻是伙同外人對付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董任其輕抬眼皮,“董萬鵬,你這顛倒是非的本事還真是不一般。
你可要把話聽清楚,我說的是曾經有一段父子情分。”
說到這里,他輕嘆一口氣,“我母親和江心安做了錯事,對不起你,你可以恨他們,可以報復他們。
但是,你既然選擇了原諒,為何又要一直羞辱我的母親,最后更是伙同康慧茹用冰幽草害死她?”
董萬鵬渾身一震,“你都知道了?”
“董萬鵬,你和我母親以及江心安之間的恩怨,我無法去評斷對與錯。
但是,你和康慧茹用冰幽草毒殺了她,身為人子,我必須為她報仇。”
董任其的雙目之中有寒光閃過,繼而輕手一揮,三株兩寸高、顏色灰白的小草急速飛到了董萬鵬和康慧茹的面前。
“冰幽草!”
董萬鵬和康慧茹齊齊驚呼出聲。
這三株小草正是冰幽草,在其他地方難得遇到,但在太清宗的寒獄之中卻并不難尋。
董任其一路穿梭過來,順道采集了三株。
眼見冰幽草激射過來,董萬鵬連忙抬手,想要施展手段抵擋,但手剛剛抬起來,便感覺渾身一僵,體內的靈力跟著齊齊遲滯起來,難以調動半分。
康慧茹和他的情形一模一樣,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株冰幽草來到面前。
噗噗噗三聲,三株冰幽草停在董萬鵬和康慧茹身前約莫一寸的地方,齊齊炸開,炸成三蓬碎屑,再被董萬鵬和康慧茹吸入鼻腔當中,迅速融入血液。
隨之,董萬鵬和康慧茹同時恢復了自由。
兩人連忙運轉靈力,抵擋刺骨的寒氣,同時想要將冰幽草的毒素從體內驅除。
“不要白白浪費靈力了,冰幽草的寒毒一旦融入血液,便如同跗骨之蛆,沒有解藥,僅憑著靈力,根本無法驅除。”
董任其淡淡地看著董萬鵬和康慧茹,“你們用冰幽草毒殺了我母親,讓她承受了六年的寒毒之痛。
現在,我讓你們也嘗嘗她曾經受過的痛楚。
當然,你們肯定要比我母親更痛苦。
你們不但要時刻抵御寒獄之中的寒氣,還得一直承受體內冰幽草寒毒的緩慢侵蝕。”
董萬鵬額上青筋暴跳,雙目似欲噴火,繼而哈哈一笑,“董任其,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我只不過是金丹的修為,慧茹只是筑基期,以我們靈力,在寒獄中,最多只能撐上一年的時間。
這便意味著,我們最多也只會承受一年的痛苦,但是,秋若水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卻承受了足足六年。
你想要給她報仇,讓我們也承受六年的煎熬,恐怕如不了愿。”
“是么?”
董任其微微一笑,“本峰主自然知道你們修為低下,在寒獄中活不了多久。”
說到此處,他輕手一揮,將一大堆的瓷瓶和堆成山的下品靈石送到了董萬鵬的面前,
“來寒獄之前,我去了一趟宗門藏寶閣,特別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兩萬枚下品益氣丹,再加上三十萬下品靈石。
你們節省著用,在這里面多撐上四五年,應該問題不大。”
董萬鵬和康慧茹俱是一愣,齊齊眼神驚訝且不解地看著董任其。
“你們是我的仇人,但我對你們,又是送丹藥,又是送靈石,這叫不叫以德報怨?”董任其的嘴角高翹起來。
“董任其,你就是一個惡魔!”康慧茹憤怒出聲。
“董任其,你就是一個惡魔!”康慧茹憤怒出聲。
“董任其,想要讓我們承受更長時間的痛苦?別癡心妄想了!”
董萬鵬冷冷出聲:“把你的這些東西收回去,死則死矣,我們豈會用你的這些東西茍延殘喘。”
正在這個時候,離著不算太遠的朱革天卻是突然出聲:“董任其,他們不要,我要,你把丹藥和靈石都給我!”
董任其轉頭看向朱革天,冷聲回應,“憑你也配?”
朱革天登時被嗆得老臉通紅,怒聲道:“董任其,你欺人太甚!”
董任其的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欺人?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活得不如一條狗,好意思說自己還是一個人?”
“董任其……!”朱革天還說話。
董任其卻是眼神一寒,“你再敢啰嗦半句,本尊現在就宰了你。”
朱革天當即表情一僵,再不敢說話。
“硬氣話誰都能來幾句,但做硬氣事的人,屈指可數。你若真不惜命不怕死,大可現在就將這些東西毀去。”
董任其將目光轉向了董萬鵬和康慧茹,笑道:“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比什么都強。
反正,我的心意已經送到,東西就留在這里,到底要不要用,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他直接轉身,便準備離去。
董萬鵬的臉色變化不定,一陣猶豫后,冷冷出聲:“董任其,你也別得意,唐明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但我卻是很清楚。
他利用你扳倒了我們,下一個倒霉的必然是你!”
董任其緩緩回過頭,嘴角含笑,“你這是給我發出警示呢,還是想要挑撥我和宗主之間的關系?
不好意思,我只能告訴你,無論是誰,只要犯我,必定要倒霉,而且代價慘重,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罷,迅速轉頭,身形一閃,出了陣法牢籠,快速隱沒在黑色的霧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