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海跟我們說,只要毀去你的丹田,他就會放我們自由。”白發老者眼神驚恐地看著董任其,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毀去我的丹田?”董任其的雙目微微瞇了起來。
江心安打傷了唐明海的丹田,唐明海卻是要徹底毀去董任其的丹田。
丹田還丹田,說得過去,但采用的手段就未免下作了些。
而且,毀了丹田不說,還想著奪了董任其的峰主之位,全然不給董任其翻身的機會。
“你們也未免天真了吧?”
董任其的臉上泛起了冷笑,“你覺得,你們按照唐明海的說法做了,能獲得自由?
恐怕,你們前腳毀了我的丹田,唐明海后腳就會殺你們滅口。”
白發老者稍作猶豫,“我們自然信不過唐明海,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將你劫持當人質,逼迫太清宗放我們離去。”
“劫持我?”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們連我的身份都不清楚,若是我在太清宗無足輕重,劫持我,有用么?”
中年女子把話接了過去,“能夠讓唐明海如此處心積慮對付的人,必然不會是小人物。
而且,你只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卻擁有如此渾厚的靈力,肯定是太清宗的大人物。”
董任其眼皮輕抬,“你們倒是不傻。”
聽到這番評價,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表情悻悻,但都不敢哼聲。
“如今,你們可有什么打算?”董任其緩聲問道。
白須老者變了臉色,連忙說道:“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
我們現在只想保全性命,回到陣法牢籠之中。”
董任其搖了搖頭,“你們方才雖然沒有出手,但已經起了心思,驚擾了本尊,豈能像沒事人一般離去。
更何況,此事已經敗露,你們覺得,你們即便回到了牢籠之中,唐明海會讓你們活著?”
聞,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齊齊臉色大變,驚恐不已。
“唐明海,你這個狗賊,為何要如此坑害我等?”白須老者后悔不迭,暗怪自己為何要受了唐明海的慫恿。
中年女子則是目露絕望之色,“前輩,求您不要殺我。
我已經在寒獄中飽受了百余年的煎熬,我已經知錯悔改,還請前輩給我一條生路。
只要前輩能放過我,我愿意給前輩當牛做馬,任意驅馳。
董任其將女子快速掃了一眼,若不是模樣實在令人不敢恭維,元嬰中期的修為倒是可以考慮收服。
白須老者也連忙跟著出聲:“前輩,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也甘愿為奴為仆。”
董任其眼神淡淡看著眼前可憐巴巴求饒的兩人,心無波瀾。
他可清楚得很,別看眼前這兩人此刻一副凄苦可憐模樣,但可都不是善茬。
能被太清宗鎮壓在寒獄之中,十有八九便是窮兇極惡之輩。
漫長的寒獄監牢,暫時壓制了他們的兇性。只要一脫離監牢,用不了多久,鐵定會原形畢露,為禍青璃界。
清了清嗓子,董任其低聲道:“想要活命,本尊倒是有一個法子,不過,能否博得一線生機,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聞,兩人的眼睛齊齊一亮。
“到底是何種法子,還請前輩示下。”白發老者趕忙朝著董任其恭敬地行了一禮。
董任其微微一笑,壓低音量,輕聲地交代了一番。
聽完,白發老者和中年女子俱是緊皺起了眉頭。
稍作猶豫之后,白發老者面現難色地說道:“前輩,您的法子的確不錯。
但是,寒獄之中有霜狼看守。霜狼雖然只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但寒獄與它最契合,它在寒獄之中能夠發揮超常的戰力,可力敵元嬰圓滿。”
說到這里,他將目光投向了倒斃在地的中年男子,“如果他還沒死的話,我們三個聯手,還能勉強將霜狼壓制,現在他死了,……。”
說到這里,他將目光投向了倒斃在地的中年男子,“如果他還沒死的話,我們三個聯手,還能勉強將霜狼壓制,現在他死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董任其大手一揮,“你們說話做事也太不爽利,想要本尊出手對付霜狼,直說便是。
本尊既然給你們出主意,自然就會幫你們一把。
但是,該你做的事情,你們若是拖沓半分,即便你們出了寒獄,本尊也能輕易收了你們的性命。”
“前輩放心,前輩的吩咐,我們定然百分百地完成。”
“我一定不敢有半分的偏差!”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齊齊高聲回應。
董任其微抬眼皮,“相逢是緣,本尊能為你們做的,就只有這么多,能否逃出升天,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
“多謝前輩!”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齊齊朝著董任其拱手道謝,感激涕零。
“好了,你們到前頭等本尊,本尊先把尸體處理掉。”董任其輕輕一揮手。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連忙轉身,快步往前頭去了。
董任其見到兩人走遠,緩步走到瘦削中年男子的身前,運轉《混沌吞天訣》,將尸體煉成一攤黑灰。
七百個血氣值到手,他一掌拍出,將黑灰拍散在空氣之中。
片刻之后,董任其來到了寒獄的甲區,這里離著寒獄的入口已經不遠。
到了此處,他不再原路返回,而是選擇了從甲區的一個個陣法牢籠的中間橫穿而過。
這么一改變路線,便與甲區的囚犯們有了近距離的接觸。
與其他區域一樣,甲區被關押的人對董任其俱是怨恨滿滿,俱是眼神冷厲地盯著董任其。
對于這些怨恨的眼神,他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