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大小姐潑臟水的人呢?出來說話!”
“嚴懲不法分子!!
”
可能是老季的叮囑。
季隨安在醫院休息期間,沒有人打擾。
季氏這邊也沒有一個高層給她打電話。
她也是難得清閑。
她本身就沒什么事,只是沒睡好沒吃好。
所以一回家,謝淮就忙著去給她做吃的去了。
威脅解除,季隨安給別墅里所有人放了幾天假。
整個別墅,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季隨安休息好了之后從樓上緩慢走下來,
走到樓下拐角的地方的時候,就看到了謝淮在廚房里忙碌。
他只穿著一件襯衣,為了能方便做事,袖子都挽起來了。
因為在家里,所以穿的也是比較松垮的居家褲子。
褲子柔軟的面料,幾乎在他動的時候,能清晰的看到他身材肌肉線條的走向。
更有一種若隱若現松弛的性張力。
她雙手抱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了起來。
她其實早就猜到了。
給她好吃的飯菜讓她改掉厭食的毛病的人,就是謝淮。
雖然她不怎么關注別墅里的事情,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謝淮做飯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煙火味,而這種煙火味,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她從小見慣了富家公子少爺,那些人身上只有金錢堆砌出的傲慢,和與生俱來的矜貴疏離。
可謝淮的煙火氣不一樣。
它并不普通,也不尋常。
不是要將她從云端拽入凡塵的那種粗糙與平庸。
而是像一雙溫柔而沉穩的手,輕輕托著她,陪著她,讓她依然住在她的宮殿里。
卻讓那座宮殿,從此有了溫度。
“怎么了?”
謝淮抽空間抬起頭看向她,眉眼里有一絲好奇。
季隨安唇角微揚,“沒什么,忙你的。”
謝淮卻沒繼續忙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旋即臉上綻放開笑意,“那別站太久。”
聲音溫柔的像是云端,烘的人暖洋洋的。
季隨安故意冷臉,“管的挺多。”
謝淮唇角上挑,“大小姐,我不管你,你明天就得跑八百米。
”
季隨安不想跟謝淮說話。
見她還在那里,
謝淮也回過頭繼續做菜。
但是還沒到五秒,他又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她。
季隨安察覺到了,問:“你怎么了?”
現在兩人的位置反過來了。
謝淮剛剛問季隨安的話,現在是季隨安問他。
謝淮輕輕攏眉,“大小姐在這里
我沒法安心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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