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安心做飯了
后半句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
但季隨安還是清晰的聽到了。
她也聽出來了。
謝淮指的是上輩子的事。
在她死后沒多久,他也跟來了。
所以才有他話里的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她看著眼前親吻著她手的少年。
濕熱的呼吸在她的肌膚上仿佛拉烙著一道又一道滾燙的烙印。
帶著一絲火熱從她的血液流淌到她的心里。
她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放到了他的臉上,在他的臉廓上摸了摸。
他從善如流的貼臉上去蹭著她的手腕。
“江家涉及多起販賣人口案件,以及多起惡性刑事案件已經被逮捕了。關于你車禍的案子,也已經有足夠的證據指證是江崢幕后指使的,
”他低聲說:“江棉被沈序文一刀刺中要害,雖然搶救回來,但還沒脫離危險。醫生說,即便脫離了危險,下半輩子也不見得能下得了床。”
他知道季隨安會關心什么,所以將一切事情都如實匯報給了她。
“根據目前的證據,江棉應該也參與了多起少女失蹤案。
”
季隨安疑惑,“她?
她年紀不是也沒多大么?”
謝淮沉聲說:“她應該一早就知道了江崢在做這些事情,
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就利用自己柔弱無害的外表幫他父親誘騙一些年輕女孩兒了。她把那些女孩子騙到了另一棟專門中轉的房子里,
然后再由她的父親手底下的人處理。
那些年江崢在境外,做的也是這些勾當,而且還做到了核心層,所以才發了那么大一筆橫財。通過國外的一些機構洗白后,才帶著這筆錢回國,并創立了了江海公司。
”
“但回國后,他的非法“生意”并沒有落下,只是礙于現在社會的發展沒有那么猖獗了。但是境外催得緊,不會放過他,所以他只能暗中繼續做這勾當。”
“在你出事的時候,警方就已經幾乎掌握了所有證據。
所以借著這件事一起,把江家一起處理掉。”
季隨安雖然早就知道,江崢在做這些事情。
可沒想到江棉那么小竟然也會參與其中。
但回想起江棉來別墅里的時候的狀態以及她所調查到的江棉相關的資料,又好像不奇怪了。
孩童犯罪雖然少見,
但不是沒有。
一些人的血脈里,天生就帶有犯罪基因。
季隨安只是在醫院里休息了兩天,重新做了個檢查。
警方也過來做了一下筆錄,
結束后季隨安就回家了。
接下來的事情,她只要交給律師就好。
而與此同時,江家出事的消息已經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各大社交平臺熱搜榜前幾位幾乎被相關詞條屠版,網友們的討論更是如潮水般翻涌,之前各種被扒出來的蛛絲馬跡,此刻全成了“預家”的實錘。
“截圖jpg臥槽!給這位預家大哥遞煙!早就說了江家那錢來得不對勁,果然塌了吧!”
“江崢那張臉一看就寫著“法外狂徒”四個字,還有人說他儒商?我笑死,私信我,給你算算他什么時候踩縫紉機。”
“回復樓上算我一個!我早就想說了,他家那個郊外別墅,之前不是老有附近居民說半夜聽到女孩哭聲嗎?當時都以為是鬧鬼,結果好家伙,比鬼還可怕!”
“指路這個寶藏分析帖→[鏈接],樓主半年前就扒過江家的海外資金流動異常,評論區當時還有人噴樓主臆想癥,現在呢?跪下叫爸爸!”
“話說回來,之前江棉不是還營銷過“純真小白花”人設嗎?現在看跟她爸一起上法制新聞,這反差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只有我好奇季大小姐在這次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嗎?她之前直播是不是暗示過什么?該不會是幕后大佬為民除害吧”
“季隨安: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豪門繼承人罷遼(狗頭)”
“之前給大小姐潑臟水的人呢?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