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讓他住了我的房間?
她本來想直接刪了林郁川。
但想到這個人說不定還能有點用,就暫時沒動。
晚飯用餐的時候,季隨安發現自己這兩天的胃口比以前好了很多。
她有胃病又挑食,就算家里請的廚師已經是特級廚師,但她依然吃的不多,很少能夠吃完一碗飯,導致她身體也很瘦。
但這兩天的飯,她的胃口都出奇的好。
她疑惑:“林叔最近學了新菜嗎?”
在旁邊候著的仆人看了一眼同樣在季隨安面前不動聲色用餐的謝淮,然后說:“應該是吧?”
季隨安看起來心情不錯,“讓他繼續保持。”
但季隨安的好心情并沒有維持多久,就被闖入的沈序文破壞了。
沈序文手里抱著一只穿著裙子的玩偶熊,手里還抱著一捧花。
他進來時,自然而然的命令傭人,“給我把外套拿去洗了。”
但傭人并沒有搭理他。
聽見沈序文的聲音,季隨安的臉也黑了下來。
徐管家惶恐。冷汗涔涔:“抱歉大小姐,大門的人臉識別忘了刪了。”
沈序文見傭人沒理他,語氣也不滿,“沒長耳朵?”
女傭局促的看向了飯廳季隨安的位置,“沈少爺,
你已經搬出去了。”
沈序文冷笑,“搬出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搬出去了。”
他順著女傭的視線看向飯廳,卻不止看見了季隨安,還看到了坐在本來該是他位置上的謝淮。
他臉也在頃刻黑了下來,卻忍著眼底的戾氣,帶著禮物噙著笑意走向了季隨安。
“隨安,”他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看看我給你帶什么回來了?”
凳子被拉開的聲音響起。
他還未靠近,一道挺拔的身影已然擋在他面前,隔斷了他投向季隨安的視線。
兩個男人身量相當,氣勢上卻涇渭分明。
一個是被金玉包裹的貴公子,一個是沉默崛起的寒刃。
此刻,竟是謝淮周身那股冷硬氣場更不容撼動。
沈序文根本沒理謝淮,只是越過他看著季隨安,無奈道:“氣也撒過了,還不夠?”
他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雖然已經被包扎過,但依然可見滲出的血絲,一副委屈的快哭了的樣子,
“我的大小姐,我腦袋都被你砸破了還不夠你消氣的。”
他自始至終,未曾分給謝淮半分目光。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視,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羞辱。
更是在宣告:他和季隨安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才是這個別墅的主人。
季隨安本來挺好的胃口,現在已經在翻江倒海。
“行了,我保證,我跟那個女人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知道你吃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他唇角微勾,舉起手里的玩偶熊揚了揚,“你說你,就你這大小姐脾氣,也就我這么任打任罵的。這幾天我就在家里陪你,哪里也不去。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至于這個人,是季叔叔帶來的。你不好處理的話,我幫你處理。
我會跟季叔叔說的。”
他自顧自的說著,順便已經幫季隨安原諒了自己,還做了決定。
而聽見他的這些話,前世的記憶襲來,讓季隨安又產生了一絲應激。
前世的沈序文也經常這樣哄著她,無論再過分的事情,只要他這樣裝一下,她就會輕而易舉的揭過去。
但殊不知,這也是他“調教”自己的一部分。
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