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
利用她已經殘缺的心理,讓她成為一個離不開他的傀儡。
她捏緊了筷子,然后放下。
“怎么,徐叔你沒通知他,
他已經被趕出去了嗎?”
徐管家連忙道:“回小姐,我已經通知過了。”
聞,沈序文臉色也僵住了,并漸漸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天在酒吧里的一通電話。
是徐管家給他打的,但他根本沒當回事。
“趕出去?”他嗓音里也染上了陰鷙,“什么意思?”
他指著謝淮,“你真的讓他住了我的房間?”
季隨安抬起眼簾,“現在是他的房間。”
徐管家也適時說:“沈少爺,您的私人物品已在兩日前全部清理完畢。因您遲遲未歸,門口收廢品的師傅已經處理掉了”
沈序文笑了一下:“隨安,別開玩笑了。”
可當他看到徐管家正在通知別墅保鏢過來,甚至當著他的面點開pad刪除了他的識別信息的時候,嘴角的笑也維持不住了。
“小姐,這一次全都處理完畢了。別墅內沒有再留有沈序文的任何識別信息。”
徐管家恭敬道。
精心挑選的花束被狠狠摜在地上,花瓣碎裂四濺。
沈序文舌尖抵了抵下顎,“季隨安,適可而止。這場鬧劇你還沒演夠嗎?”
謝淮的聲壓極低,,“注意你跟小姐說話的態度。”
沈序文這才“賞臉”的看向謝淮,“你給老子閉嘴!這房間里有你一條狗說話的份?”
“更沒你說話的份。”季隨安冰冷出聲,瞬間壓過所有嘈雜。
沈序文目光陰沉:“隨安,你用他來氣我也要有個度。別真把我的耐心耗盡了。
”
季隨安不疾不徐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看著沈序文這風度盡失,不斷威脅她的模樣,一股快意也在心中蔓延。
原來不在意的時候,看對方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樣滑稽可笑。
見她無動于衷,沈序文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你一個殘疾,你難道真以為他愿意心甘情愿伺候你嗎?還不是為了攀附季家的錢財!玩玩鬧下脾氣就算了,你還演上癮了?”
話音未落,一記重拳帶著風聲狠狠砸上他的臉頰!沈序文猝不及防,踉蹌著倒退數步。
謝淮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露出結實的小臂,“侮辱我可以,別侮辱她。”
不等沈序文站穩,謝淮再次逼近,又一拳凌厲揮出,狠戾果斷。
沈序文從地上爬起來想沖上去打謝淮,卻被管家叫來的保鏢給制住。
季隨安看向他,冷笑:“
沈序文,你是不是忘了——是我給了你口糧,給了你重新站在圈子里的身份地位。誰給你的資本在我面前叫囂?還想要爬到我的頭上當主人?比起謝淮,你連給我當狗都不配。
”
她厭倦地蹙起眉:“扔出去,倒胃口。謝淮,送我上樓。”
謝淮立即收手,后退兩步,有力的手臂毫不猶豫地穿過她的腰身和膝彎,將她穩穩打橫抱起,轉身走向樓梯。
被強行拖走的沈序文目睹這一幕更是破防。
她竟然讓別的男人抱她?!
除了自己,她什么時候讓別的男人碰過抱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