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給大小姐一個臺階下
謝淮的視線卻一直盯著她的背影,在等待著她的答案。
“我的人,就只能是我的人。”季隨安說完這句話,就推動著輪椅走了進去。
謝淮眼底微深,“是。”
他退后把門帶上,下樓之后正好撞上迎面而來的管家。
徐管家一見謝淮臉上的傷,“哎呀,謝少爺,怎么傷臉上了。
來來,我給你上藥。”
謝淮狐疑的盯著他手里拿來的藥。
雖然沒問,但徐管家老人精了,“剛小姐通知我了,說你臉上有傷。我剛拿藥過來就遇見你了,這不趕巧了嗎。”
謝淮眸色動了一下,從徐管家手里接過了藥。
“我知道了,我自己來就行,您去忙吧。
徐管家點頭,“一定要記得擦,咱小姐是顏控。”
叮囑完徐管家就去忙了。
謝淮捏著手里的藥,抬起頭看向了樓上季隨安房間所在的方向,手里的力道也微緊了幾分,眼底也流淌過一絲溫度。
季隨安打開手機,就接到了私家偵探給自己發來的關于江棉母女的資料。
她指尖輕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開了。
看完之后,她面色沉寂的看著落地窗外。
她的生母,是顧氏的千金。
當年和老季氏商業聯姻,但是她的生母卻喜歡上了一個混混。
在生下她之后,不甘心這輩子就這樣度過,所以就拋棄了她和老季,去找那個混混了。
前世她對此一無所知,老季也從沒告訴過她。
在她發現江棉的身份之后,派人去顧家調查了一圈才知道那個女人拋棄他們父女的真相。
她為了追求所謂的愛情,甚至跟顧家斷絕了關系,多年來都未曾聯系。
江棉,正是她跟那個混混生下的女兒。
私家偵探的調查里顯示,兩年前,那個混混發了一筆橫財成了暴發戶,開了家公司。
現在那家小公司在這兩年里效益不錯,江棉母女的日子才好過了起來。
今天她對江棉說的話,從她的反應來看,顯然她已經是知道,她們是同一個生母。
這倒是有點意思。
沈序文在酒吧里不斷的灌酒,眼里都是殺氣。
周圍幾個平時稱兄道弟的朋友大氣不敢出,除了兩個死黨還硬著頭皮陪著,其余人勉強勸了幾句就紛紛找借口溜了,誰都不想成為沈序文盛怒之下的出氣筒。
“江棉,你快勸勸序文啊,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氣成這樣?”林郁川壓低聲音,扯了扯江棉的衣袖。
江棉抬起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目光黏在沈序文緊繃的側臉上,語氣柔軟又心疼:“讓他發泄一下吧季小姐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林郁川皺了皺眉,眼珠轉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現在發癲就跟隨時要砍人似的的沈序文。
“她還真想讓那窮小子頂替我的位置?”沈序文笑的諷刺,“她是不是忘了,我不在她身邊,她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竟然還讓那個窮小子動手,她難道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她作的樣子都惡心死了嗎?”
沈序文嗓音里都是陰郁
,臉上更是慍怒的可怕,“那個賤人還敢挑釁我,真t的以為自己能上位?那個小子不過是為了攀附她演演她還當真了?”
酒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他低吼一聲:“艸!”
江棉看見沈序文這模樣,捏緊了拳頭,忍不住道:“序文你別這樣,季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就算現在身體贏也改不了大小姐脾氣。是她不顧你臉面,傷害你。你不該這樣傷害你自己。”
沈序文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之后,他忽然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之前的暴怒仿佛一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