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局了
季隨安抬眼,就見宋心儀妝容明艷、步履搖曳地走近,身后遠遠跟著幾名保鏢和助理。
她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輪椅上的季隨安,又瞥向臉色各異的沈序文和江棉,紅唇勾起一抹看戲的弧度:“怎么,你這童養夫終于耐不住寂寞,出去偷人了?”
季隨安給了她一個冷眼。
宋心儀,宋家的大小姐,她圈子里的死對頭。
尤其是她雙腿殘疾以后,只要見到她都要冷嘲熱諷幾句。
但前世,她和沈序文訂婚以后就很少再見到她。
因為她的病越發嚴重,就只能待在家里。沈序文控制著她的社交,也不讓人和她接觸。
沈序文語氣驟冷:“宋心儀,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
宋心儀嗤笑一聲,“閉嘴吧軟飯男!”
江棉臉色難看,忍不住出聲辯駁:“什么童養夫,這是什么年代了,序文哥和季小姐既沒婚約又沒什么實質關系,你怎么能這么罵他!”
宋心儀看向她,一臉嫌惡的繼續攻擊:“還有你這個賤人也閉嘴!惡心死了,聽你說話都覺得我不干凈了。”
江棉頓時噎住,臉上寫滿了屈辱和難堪,像是從未料到除了季隨安,還有人會這樣毫不留情地羞辱她。
季隨安眉梢動了一下。
宋心儀這無差別攻擊的樣子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而這個時候保安已經強硬地將沈序文與江棉帶離現場。
“隨安!”
沈序文打開保安的手,視線緊緊的盯著季隨安,聲音也沉了下去,“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這句話里帶著威脅。
就如同從前每一次沈序文為了讓她妥協的威脅口吻。
季隨安隨手拿起旁邊柜臺上的一盞水晶燈,在手里掂了掂,隨后暴虐的直接往沈序文砸了過去!
沈序文沒躲,額頭瞬間被砸出了血。
水晶燈碎裂一地。
他愣住了。
看戲的宋心儀也皺起了眉。
季隨安看著他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謝淮蹙眉,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拿起季隨安的手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
季隨安沒有反抗,任由謝淮檢查她的手。
沈序文盯著漠然看著他的季隨安,心底涌現出一股恐慌。
可這個時候,那種恐慌更多的是被憤怒和她容忍謝淮觸碰的嫉妒所掩蓋。
謝淮瞥向沈序文。
兩人視線相撞的剎那,謝淮唇角極輕地揚起一抹弧度。
他無聲地說了幾個字,挑釁得明目張膽。
沈序文清楚地讀懂了那句唇語:
——“你,出局了。”
沈序文目光驟然陰鷙,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上的傷口。
旋即盯著季隨安,最終卻只冷笑一聲,在保安的再三警告下轉身離去。
江棉急忙小跑跟上,聲音帶著哭腔:“序文”
沈序文頭也不回,不耐煩:“別t喊我!”
宋心儀環著雙臂故意嘲諷:“看來沈序文對你也不怎么樣嘛,我還以為季大小姐多大能耐,真能讓沈少爺對你從一而終呢。”
見季隨安看向她,她也緊張了起來,“你干嘛?你都砸了他了還想砸我?”
季隨安勾唇:“他當然沒有你對我從一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