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或許比她更瘋
這句話算是取悅了季隨安。
她心情似乎也好了點,居高臨下的看著謝淮:“會砸車嗎?”
謝淮抬眸,黑沉沉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砸車?”
十分鐘后,謝淮河季隨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車庫。
車庫里停著五六輛頂級跑車,每一輛都價值不菲。
謝淮站在是季隨安身后,眉頭緊皺。
季隨安指了指其中三輛,“這三輛車,給我砸了。”
謝淮不解:“為什么?”
季隨安滾動了一下輪椅,“這三輛車都是我送給沈序文的,在他名下。要回來又太麻煩,不如砸了干凈。”
沈序文一個落魄少爺,如果沒有她,根本不可能還在這個圈子里混,更遑論開豪車、裝體面。
而這些車都是她送給沈序文的禮物,當然,不止是車。
他沉默片刻,嗓音低沉,“都是大小姐送給沈少爺的,砸了小姐不會后悔嗎。”
季隨安看向謝淮,“不敢?”
謝淮與她對視了幾秒,“那大小姐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有提條件的資格嗎?”
“沒有。”
季隨安樂了,反而答應了他,“好啊。”
她倒是好奇,謝淮會跟她提什么條件。
聞,謝淮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棒球棍,朝前面那輛跑車走了過去。
他抬手挽起袖口,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肌肉緊繃時,青筋隱約浮現。
她這才注意到,謝淮是個常年鍛煉的人,不然不會有這么有力量感。
而當棒球棍狠狠砸向車玻璃的瞬間,她忽然有種錯覺,謝淮骨子里或許比她更瘋。
像是一個披著冷靜自持表皮的敗類撕開了偽裝,那每一個棍砸下去,都像個暴徒。
謝淮的動作狠戾而精準,每一棍都帶著近乎暴戾的力道。
季隨安坐在輪椅上冷眼旁觀,原本積郁在眉宇間的煩躁也在那一聲聲巨響中被一絲病態的愉悅取代。
她很痛快,心情也好了不少。
連帶著看謝淮都順眼了許多。
說不定他提的條件,她會答應呢。
說實話,她讓謝淮留下,沒動什么心思。
只是想要膈應沈序文,借口把沈序文趕走。
加上前世謝淮讓她覺得是個能靠得住的人,所以才留在身邊,未來留在季氏。
少年時期的謝淮,前世跟她毫無交集,她不了解。
但現在眼前的謝淮,讓她很滿意。
聽話。
車庫雖然有隔音層,但這動靜也依然讓其他傭人們嚇了一跳。
徐管家淡定的推了一下眼鏡,“不用擔心,大小姐玩兒呢。”
聽到徐管家這么說,大家放心下來。
沈序文當天夜里沒回來,而扔出別墅里關于他的所有東西,也已經被垃圾車帶走。
這天晚上,謝淮已經入住進了別墅。
“你做什么?”季隨安渾身一僵,羞恥與憤怒如電流般竄過脊背。
她此時坐在床上,雙腿垂在床沿。
謝淮卻單膝跪在她身側,修長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托起她的小腿,絲質的睡褲也隨著他的動作滑落。
“大小姐不是說過,要答應我一件事嗎?”
季隨安的褲腿被謝淮撩了起來,白皙纖細的小腿在謝淮的手掌中,好像輕而易舉就被握住。
她的雙腿不是沒有知覺,只是無法行走,無法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