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聲音依然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沈少爺,我只是通知您。”
掛斷電話后,所有人都看出了沈序文此時臉色的不郁和慍怒。
忽然,沈序文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郁的臉也變得緩和。
這肯定是季隨安想出來的小把戲,故意騙他回去。
她怎么可能離得開自己呢。
想到這是她用的伎倆,雖然放松了下來,但卻更生氣了。
現在可真是什么話都敢讓徐管家對他說。
不給點教訓,不長記性。
他又坐回了卡座,“繼續。”
江棉小聲喊了一下:“序文,是那個大小姐又”
沈序文唇角微咧:“關心我?”
江棉沒說話,只是害羞的低了低頭。
沈序文捏著她的下巴,故意看她的反應:“答應跟我了?”
江棉面紅耳赤,不發一的起身就跑了。
惹得卡座上的一眾富家公子哥們哈哈大笑,沈序文也笑了起來,目光追隨著江棉的身影。
季隨安面無表情的看完了沈序文在酒吧里和江棉互動的視頻。
她捏緊了手機。
那個女孩兒就是沈序文后來養在身邊的情人,江棉。
現在這個階段,他正在追求江棉,雖然沒確定關系,但兩人已經打的火熱曖昧。
每次假借跟她吵架,或者離開的時間里,都在到處追著江棉跑。
為她解決各種困境,或者充當她的救世主。
拿著她給他的體面去當繼續當富二代撩妹。
給他臉了。
在得知沈序文離開的時候,她就立刻聯系了自己的私家偵探,監視沈序文的動靜。
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東西發過來了。
“大小姐”
謝淮略帶一絲擔憂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她看視頻沒有避著謝淮,所以謝淮也“被迫”看完了視頻里的內容。
“這個女人,跟我長得像嗎?”季隨安忽然問。
謝淮皺眉,目光也落在了畫面里的那個年輕女孩兒身上。
“眉眼像三分。”謝淮回答。
季隨安冷笑,“一個媽生的,像不是很正常嗎?”
謝淮神色也有了一絲變化。
季隨安盯著手機里的那個和沈序文卿卿我我的女人,算起來,她還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呢。
如果不是前世她派人去調查,恐怕到死她都不知道,沈序文養在外面的情人,竟然是她那個拋夫棄女的媽跟別的男人生下的野種!
她剛出生,她的親生母親就離婚離家了,拋棄了爸爸也拋棄了她。
她去追尋她的愛情,并跟她那所謂的真愛生下了一個女兒——僅僅比她小一歲的江棉。
季隨安壓抑不住心底的煩躁。
仿佛有無數螞蟻正從她的記憶里爬出來,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將手機砸在了地上,手機屏幕頓時四分五裂,眼里這才浮現出一絲快意。
謝淮沉默著,目光落在了被砸壞了的手機上,眼底也暗了暗。
他朝著手機走過去,準備把手機撿起來。
“誰讓你撿的?”
季隨安歪頭看他,唇邊凝著一抹譏諷:“我扔了的東西就是垃圾,你就這么喜歡撿垃圾?”
謝淮的手頓在原地。
然后忽然低聲說了句:“沈序文,的確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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