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另一邊,許建功的私人茶室里,氣氛壓抑。
許建功臉色陰沉地放下茶杯:“她現在出門,前后左右都是保鏢,車都換成了防彈的。上次沒撞死她,以后更沒機會了,必須改變計劃了。”
林婉清坐在他對面,精心描畫的臉上滿是怨毒。
李聽安的那一巴掌,讓她昨晚時不時就驚醒,臉頰到現在都仿佛在隱隱作痛。
“可惜了那個女孩。”許建功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調教了一個多月,那身段,那眼神,說話的調調,跟李聽安起碼有七八分像。就這么扔了,實在可惜。”
“一個贗品,能有什么用?”林婉清不屑地冷哼一聲,“我現在要的不是找個人代替她,我要她一無所有!我要她跪在我面前!”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
許建功看著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毀掉她,不一定要從人身上下手。”許建功慢悠悠地說,“她現在最看重的是什么?是那個遠航科技。我們只要毀了遠航,就等于要了她的命。”
“廢話!怎么毀?拿你那張臉毀?”
許建功一愣,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雖然對方是林家大小姐,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我們的許二爺。
他拍著桌子站起來,“你懂什么!我早就想好了,我們可以從他們的硬件供應鏈下手,我認識”
“你認識?”林婉清冷笑著打斷他,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許二叔,你認識的人,在李聽安面前,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被打得滿地找牙?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被趕出許氏權力中心的?”
許建功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確實忘了。或者說,他不愿意想起自己被那個曾經看不起的侄媳婦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屈辱。
“行了。”林婉清不耐煩地擺擺手,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指望你,黃花菜都涼了。”
她太清楚了,許建功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只會耍些上不了臺面的陰謀詭計。想靠他扳倒現在的李聽安,無異于癡人說夢。
“我爸那邊,因為撤資的事,現在自顧不暇,還要防著陸宴辭,他騰不出手。”
林婉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過,我林家雖然不能親自下場,但我們公司的人才還是很多的。”
話音剛落,茶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許建功的助理探進頭來,神色有些恭敬:“二爺,林家的人到了。”
許建功一愣,他沒約林家的人。
林婉清放下茶杯,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
一個穿著定制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金絲眼鏡后的眼神沉穩內斂,他先是朝許建功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才轉向林婉清。
“大小姐。”
“林默,你來了。”
林默,林氏集團最年輕的投資部副總,林東海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以眼光毒辣、手段狠厲著稱。
許建功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了二十多歲的后輩,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默沒有理會許建功難看的臉色,只是平靜地對林婉清說:“董事長讓我來協助您。
“我知道,快說出你的想法和計劃。”林婉清有些急切。
林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