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栗被吵得心煩意亂,只能無奈地起身,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想看看這位“婆婆”到底想干什么。
門外,louise端著一杯鮮榨果汁,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可她那碧綠色的眼睛里,卻透著讓明栗脊背發涼的審視和算計。
“母親,您有什么事嗎?”明栗客氣的開口。
louise先是溫柔地將橙汁遞給明栗,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
“來,喝點果汁,別緊張。母親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關心關心你們小兩口。”
她順勢走進房間,優雅地在沙發坐下,開始娓娓道來:
“執明這孩子,從小就特別優秀。三歲識字,五歲就能背唐詩,十八歲那年,就被家族元老會一致選定為繼承人。”
她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明栗。
“原本啊,我為他物色了歐洲一位皇室旁支的貴族千金,無論是家世、教養還是對執明未來的助力,都是最理想的選擇。”
louise嘆了口氣,語氣轉為無奈:
“可他爺爺為了報恩,非要堅持讓他娶你。為了這個決定,執明當初在家族內部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才勉強坐穩了這個位置。”
她刻意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明栗:“而你呢?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你沒能提供任何幫助。他甚至是在徹底掌控局面后,才將你娶進門,說到底,只是為了履行承諾,護你周全罷了。”
louise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話語里充滿了暗示與貶低。
明栗聽得心煩意亂,下意識地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橙汁,試圖壓下心中的煩躁。
louise看到明栗咽下了果汁,眼底閃過得逞光芒,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她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尖刻:
“說句實在話,以你的家世、能力,根本配不上家主夫人這個位置。就連最基本的,為裴家傳宗接代的責任都擔不起來。聽說你們至今還分房睡?連自己丈夫的床都爬不上去,真是同為女人,連我都替你感到難堪。”
louise這番話讓明栗對老錢家族的濾鏡碎了一地,恐怕如今最普通的家庭也不會如此赤裸裸地將女性視為生育工具。
她放下杯子,抬起頭,目光清亮,聲音冷靜又帶著女性獨有的力量:
“我的價值,從來就不在于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如果您愿意將自己困在那樣的人生價值里,我尊重您的選擇。但我不會。”
她迎上louise錯愕的目光,繼續說道:“我或許沒有顯赫的家世,也無法立刻為裴家開枝散葉。但我能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我們相愛,是你們從未給過,也給不了的。這就是我認為自己最配坐在這個位置上的理由。”
“如果您認為我不配,大可以和您的兒子說,看看他認為我配不配。”
這番話擲地有聲,但說出來時,明栗也有一絲心虛,畢竟她和裴執明的關系遠未到可以如此理直氣壯的地步。
但在louise面前,她絕不能示弱。
然而,這番清醒而有力的反駁,竟成了她今晚最后的清醒思緒。
沒過多久,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感覺四肢無力,視線模糊,最終歪倒在沙發里,徹底失去了意識。
louise見明栗暈了過去,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的電話:
“人已經暈了,你快點過來把她帶走!記住你答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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