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她一整夜
louise不知道,從明栗說出那番擲地有聲的反駁時,裴執明就已經站在了虛掩的房門外。
書房里的談話味同嚼蠟,裴擎齊反反復復說著些無關痛癢的陳年舊事,想拖住他的心思如同寫在了臉上。
裴執明在心里冷笑,覺得這對夫妻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他實在想不通這樣的兩個人是怎么生出自己的。
他懶得再周旋,直接無視了裴擎齊,起身離開了書房。
剛走到房門口,便清晰地聽到了明栗冷靜而有力的聲音。
尤其是那句“我們相愛”,讓裴執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她說的是,相愛。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就緊接著聽到了母親撥打電話叫誰過來的話語。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猛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louise正拿著手機,電話還未掛斷,看到突然出現的裴執明,嚇得臉色驟變,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怎么”
她心里又驚又怒:裴擎齊這個廢物,連幾分鐘都拖不住!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刻意識到情況有變,暗罵一聲,迅速掛斷了電話。
他就不該相信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材!
裴執明根本沒理會驚慌失措的母親,快步走到沙發前,俯身輕拍明栗的臉頰:“囡囡?醒醒!”
見她毫無反應,他眼神一凜,立刻叫來管家備車,直接送往他的私人醫院,并下令立刻抽血進行全面毒理篩查。
同時,他冷眼掃過louise:“你也一起上車。你最清楚她剛才吃了什么。”
在去醫院的車上,裴執明一直緊緊抱著昏迷的明栗。
見到醫生后,他沉聲交代:“她目前還在生理期,用藥和檢查請務必特別謹慎。”
隨即,他冷冽的目光掃向一旁試圖降低存在感的louise,對助理補充道:“盯緊她,讓她交代清楚,到底給她吃了什么。”
面對兒子那仿佛要噬人的眼神,louise嚇得一哆嗦,聲音發顫:“就、就是一點普通的迷藥對身體沒、沒太大傷害的”
裴執明從小便知父母對他并無多少真情,但他們竟能為了爭權奪利做到如此地步,不惜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直到明栗被推進急救室,裴執明才騰出手來處理這對膽大包天的父母。
他轉過身,目光如冰刃般掃過臉色慘白的louise和聞訊趕來的裴擎齊,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從前,我念在生育之恩,即便你們才能平庸,不堪大用,也保你們衣食無憂,安享富貴。沒想到,你們的手越伸越長,竟敢動到我的人頭上。”
“既然你們忘了自己的本分,就去刑堂的暗室好好反省反省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刑堂的那間暗室,隔音極好,進去后萬籟俱寂,里面沒有一絲光線,也沒有任何計時工具,足以讓人在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中失去對時間的感知,是專門用來懲戒需要深刻“反省”的家族成員的。
“你瘋了!我們是你爸媽!”
louise和裴擎齊氣急敗壞,異口同聲地喊道,難以置信他會如此對待他們。
裴執明眼神更冷:“她是我妻子,你們聯手別人算計她、給她下藥的時候,怎么不記得你們是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