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
老醫生給明栗開完方子,筆鋒一轉,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裴執明,語重心長地說:“小伙子,你們是夫妻,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別整天只顧著忙工作。”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沙發縫里的明栗,繼續說道:“你要是能多盡盡丈夫的責任,讓她身心都得到滿足,她至于大半夜不睡覺,偷偷看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來解渴嗎?”
說著,她竟朝裴執明伸出手,一副來都來了的架勢:“來,手伸過來,我也給你把把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難之隱,要是真‘不行’,藥我一起開了,給你好好補補,夫妻共同進步嘛!”
裴執明的臉色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他緊抿著唇,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謝謝,不用。”
那眼神冷得幾乎能凍死人。
老醫生見狀,也不強求,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收拾好藥箱,留下一句“按時服藥,清心寡欲”,便提著箱子瀟灑地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裴執明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明栗。
直到醫生離開凌霄園,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明栗都沒敢抬頭看裴執明一眼。
她把自己縮成一只鵪鶉,腦袋幾乎要埋進膝蓋里,內心瘋狂哀嚎:完了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明栗。”
聽到裴執明連名帶姓地叫她,明栗在心里哀嚎一聲,完了,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每天看少兒不宜的東西,熬到兩三點?”裴執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說看,持續幾天了?”
明栗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不敢回答。
她聽到抽屜被拉開又合上的輕微聲響,再一抬頭,那柄熟悉的白色手板就已經出現在了裴執明的手里。
他爹的!這玩意怎么跟有瞬移功能似的,神出鬼沒!
明栗在心里瘋狂吐槽。
“嗯?不回答?那就翻倍。”
裴執明用手板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明栗嚇得一個激靈,立刻弱弱地伸出了兩根手指,聲音細若蚊蚋:“兩、兩天”
她心里盤算著,這個數字,聽起來比較可信,應該能蒙混過關吧?
“再給你一次機會。”裴執明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目光卻銳利地鎖住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嗚嗚嗚四天!我發誓!真的只有四天!”
明栗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立刻繳械投降,帶著哭腔老實交代。
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四根手指,生怕他不信。
“好,四天。”裴執明點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覺得該怎么罰?”
明栗悄悄往沙發角落挪了挪,試圖拉開一點安全距離,然后挺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一些:
“我、我現在不舒服!是半個病號!你不能這樣!”
聽到她這沒理也要辯三分的話,裴執明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長臂一伸,毫不費力地將人撈了回來,穩穩地安置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