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沒理也要辯三分的話,裴執明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長臂一伸,毫不費力地將人撈了回來,穩穩地安置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則執起她微涼的手,用指腹在她柔軟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動作帶著隱隱的威脅意味。
“現在不動你。”他低頭,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等你好了再補上。但你現在得先說說,這四天,該罰多少?”
明栗被他圈在懷里,扭動著身體想掙脫下來,卻被裴執明的手臂牢牢鎖住。
他感受到她的掙扎,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
“要是這么有活力,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明栗瞬間僵住,不敢再亂動,只能委委屈屈地小聲嘟囔:
“你你這是屈打成招”
“嗯?”裴執明鼻腔里發出一個上揚的音節,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
明栗哭唧唧地,只能嘗試著和他打商量,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又覺得不對,試探性地報了個數:“那十二?”
四天,一天三下,合情合理吧?
“不行。”裴執明干脆地否決,語氣平淡卻毫無轉圜余地,“你這是明知故犯,還是慣犯。”
明栗咬咬牙,忍痛又加了三,心里已經開始計算裴執明手黑的程度。
然而,裴執明并沒有采納她的說法,而是慢條斯理地下了最終判決:“鑒于你是慣犯,按家規翻倍,加上剛剛頂嘴的。總計二十五。有問題嗎?”
他低頭看著懷里瞬間石化的人,灰綠色的眼眸里閃過笑意,補充道:“等你身體好了,一次性執行。”
明栗她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提前走到了盡頭。
但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掙扎著抗議:你手勁那么大,這么多不得給我打廢了!不行!你不能這么獨裁!”
裴執明神色不變,語氣不容置疑:“這是為了讓你長記性。這只手不行就換個地方,一下都不能少。”
聽到“換個地方”,明栗這些天看的漫畫瞬間涌入腦海,她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自己的身體,臉頰爆紅,聲音都帶了哭腔:“那、那還是不了吧!這里這里絕對不可以!”
裴執明原本的意思只是“換一只手”,沒想到明栗的思想已經歪到了十萬八千里外。
他看著她捂著身體羞憤欲絕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底迅速掠過些許促狹的笑意。
他強壓下嘴角的弧度,伸手將她緊緊捂著身體的手拿開,然后輕輕握住她的手,隨即揚起自己的大掌——
“啪!”
巴掌落到了她腰部。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并不算疼。
“囡囡,讓你少看點少兒不宜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換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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