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耗損精氣
“欸!你”明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
“別亂動。”裴執明抱著她,步伐穩健地朝樓下走去,“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吃點熱的。”
他小心地將她放在鋪著軟墊的餐椅上。
“等著。”
他簡意賅地說了了一句,便轉身走進了廚房。
明栗靠在椅背里,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在廚房里忙碌,聽著不一會兒傳來的燒水聲、杯碟輕碰聲,心里那點因為生理期和尷尬帶來的低落情緒,不知不覺被一股暖流取代。
沒過多久,裴執明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
上面不僅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姜茶,還有一個小小的暖水袋。
他將暖水袋塞進她手里,又把溫熱的紅糖水遞到她唇邊:“溫度剛好,慢慢喝。”
明栗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甜暖的液體,暖意從喉嚨一路蔓延到小腹,似乎連那惱人的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裴執明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喝,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后,動作輕柔。
看她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紅潤,裴執明這才拿起自己那份三明治,安靜地吃了起來。
餐廳里一時只剩下細微的餐具碰撞聲。
“今天還去上班嗎?”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起咖啡杯,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去呀,”明栗抬起頭,對他笑了笑,“就是生理期而已,我沒那么脆皮,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又捧起那杯溫熱的紅糖姜茶喝了一口,甜暖的滋味讓她舒服地瞇了瞇眼,補充道:“謝謝你的紅糖水,我感覺好多了。”
裴執明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等他吃完,便起身再次走向廚房。
明栗以為他是去收拾餐具,卻見他拿出一個干凈的保溫杯,仔細地沖洗干凈后,將鍋里剩下的紅糖姜茶一滴不剩地全部倒了進去,旋緊蓋子。他走回來,將那個還帶著溫熱的保溫杯穩穩地放在明栗手邊。
“帶著去公司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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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栗還是低估了身體抗議的程度。
去公司的路上,小腹的墜痛感再次卷土重來,甚至比清晨時更加劇烈,一陣陣的抽緊讓她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手下意識地用力按著肚子。
“怎么了?又痛得厲害了?”裴執明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溫熱的大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冰涼的手,替代了她揉按的動作,力道適中地幫她輕輕揉著。
看著明栗臉色發白,眉頭越皺越深,裴執明的心也跟著揪緊。
他立刻就想讓司機調頭回家,但最終還是克制住,先低頭征詢她的意見,聲音放得極輕:“痛成這樣,我們先回家,叫醫生來看看好不好?”
明栗此刻也實在沒了硬撐的力氣,順從地點點頭,整個人虛軟地靠進他懷里,拿出手機給主管發了條請假消息。
反正她是個摸魚崽,少她一天公司也不會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