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個摸魚崽,少她一天公司也不會倒閉。
發完信息,她想起裴執明身份不同,日程安排都是按分鐘計算的,連忙抬頭:“你放我在路邊就行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不然你上班該遲到了。”
裴執明手上幫她揉按的動作絲毫未停,另一只手臂將她往懷里更緊地摟了摟,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是老板,遲到不會扣工資。”
“那會不會影響你今天的安排?”明栗被他摟著,鼻尖蹭著他襯衫下緊實的胸肌,悶悶地問,帶著點自己都未察覺的嬌氣。
“不會。”裴執明答得干脆,隨即拿出手機,直接給助理發了條語音消息,簡意賅:“早上的會全部推遲,具體時間等我通知。”
發完消息,他收起手機,低頭看著懷里依賴地靠著自己的女人,掌心繼續傳遞著熨帖的溫度,低聲安撫:“閉眼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到家了。”
回到家時,家庭醫生已經候在客廳了。
但這次來的并非上次那位年輕的醫生,而是一位頭發花白,氣質慈祥卻目光銳利的老太太,看起來頗像一位經驗豐富的老中醫。
明栗心里立刻“咯噔”一下,瞬間想起了網上流傳的那些關于中醫的段子。
據說厲害的老中醫一搭脈,連你昨晚看了什么都能摸出來。
她下意識地就想往后縮,卻被裴執明穩穩地攬住腰,半扶半抱地帶到了沙發邊坐下。
“你最近氣血虛虧得厲害,還長期熬夜,生理期自然會痛得受不了,需要好好調理一下。”
老醫生和藹地笑了笑,示意明栗伸出手腕。
明栗欲哭無淚,只能硬著頭皮把手伸過去,心里瘋狂祈禱:千萬別提顏色內容,給點面子啊大夫!
老醫生指尖搭上她的脈搏,閉目凝神了片刻。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明栗緊張得手心都有些冒汗。
過了一會兒,老醫生緩緩睜開眼,目光在明栗臉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旁邊神色嚴肅的裴執明,然后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和卻字字誅心:
“小姑娘,脈象浮數,腎水有虧最近是不是常熬夜看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明栗濃重的黑眼圈,“熬夜也就罷了,還專挑那些不宜白天觀看的內容,看到后半夜都不舍得睡?”
明栗:“!!!”
她感覺全身血液都沖到了臉上。
老醫生推了推眼鏡,繼續淡定補刀:
“肝火虛旺,相火妄動——看太多刺激內容,身體會以為你要行房事,結果你光看不練,反而耗損精氣。年輕人,要么腳踏實地實踐,要么清心寡欲保養,這樣不上不下的最傷身。”
“醫生!”明栗尖叫著打斷她,整個人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我肚子突然好了!真的!”
“哦?”老醫生淡定寫藥方,筆下唰唰作響,“淫羊藿15克,知母10克——給你降降火。遠志12克——幫你靜心。再加點黃連,讓你記住熬夜看不該看的東西的苦。”
明栗徹底癱在沙發上。
她現在只想連夜逃離這個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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