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執明坦然承認,牽起她的手往廚房走去,“會得不多,只會煎個牛排,弄點簡單的西餐。”
廚房寬敞明亮。
裴執明卻并沒急著處理食材,而是先帶著她走到洗手池邊,輕輕拿開她懷里的花束,放在一旁的臺面上。
他從背后環住她,握著她的雙手,一起伸到水流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四只交疊的手,他慢條斯理地揉搓著她的手指,從指根到指尖,帶著纏綿的觸碰。
明栗被他圈在懷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沉穩的心跳,臉頰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
洗完手,裴執明才放開她,從冰箱里拿出已經解凍好的牛排和配菜。
他做飯的樣子很專注,動作不緊不慢。
明栗靠在料理臺邊看著他,覺得系著圍裙的裴執明有種別樣的性感。
當裴執明正準備給牛排撒上黑胡椒時,一抬頭,就撞進明栗那雙滿是欣賞和或許還有點別的什么的眸子里。
空氣變得黏稠起來。
裴執明放下胡椒罐,朝她走了過來。
他沒說話,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料理臺邊緣,將她困在自己與臺面之間。
低頭攫取了她的唇。
他輕易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探索。
明栗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抓住他腰側的襯衫布料,仰頭承受著。
裴執明的手也從臺邊移開,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后腰,將人更深地壓向自己,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后。
廚房里只剩下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和逐漸粗重的呼吸。
直到煎鍋里的黃油因為持續加熱發出“滋滋”的輕微焦響,裴執明才勉強從這個失控的吻中抽離。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灰綠色的眼眸深處暗潮洶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看來晚餐可能要等一會兒了。”
裴執明伸手關掉了灶火。
他垂眸,看著明栗因為仰頭接吻而略顯辛苦的姿勢,手臂倏地收緊,便輕松地將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了料理臺邊緣。
高度驟然變化,明栗下意識地低呼一聲,雙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現在,她的視線幾乎與他齊平,甚至還能稍稍俯視他那雙氤氳著欲望的灰綠色眼眸。
這個高度對于接下來的事,顯然方便了許多。
裴執明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局限于唇瓣的廝磨。
他的吻如同密集而溫柔的雨點,依次落在她的額頭、輕輕顫動的眼瞼、挺翹的鼻尖,最后再次回到那早已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上,輾轉深入,極盡纏綿。
原本穩穩扶在她腰側的手掌,也開始緩緩向上。
在觸碰到邊緣的時候,他清晰感覺到懷里的身體瞬間繃緊。
掌心依舊停留在原處,他微微抬起頭,與她分離的唇瓣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在廚房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
兩人額頭相抵,灼熱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灰綠色的眼眸里翻涌著驚人的浪潮,聲音因為極力克制而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
“這樣可以嗎,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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