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
明栗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里,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又迷人的氣息。
她羞得說不出話,心里又急又惱地咕噥:問問問,就知道問!
感受到頸間她呼出的濕熱氣息和那份無聲的羞赧,裴執明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偏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氣聲誘哄般低語:
“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嗯?”
最后一個音節帶著上揚的尾調,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明栗的身體更軟了,依舊將臉埋著,沒有任何反對的表示,默認便是最好的回答。
于是,比之前更加熾熱的吻再次落下,如同疾風驟雨,瞬間卷走了她所有的思緒和力氣。
搭扣被靈巧地解開。
他的大手帶著薄繭。
果真是溫軟如綿,細膩得不可思議。
仿佛稍一用力就會融化在掌心。
不知何時,那束被暫時擱置在料理臺上的弗洛伊德玫瑰被裴執明再次拿起。
玫紅色的花瓣與她逐漸泛粉的肌膚相互映襯。
晚餐的牛排終究是醒過了火候,口感略顯干柴,但兩人誰也沒有在意。
畢竟,方才在廚房的“餐前甜點”早已勝過人間無數珍饈。
飯后,裴執明自然不會再放明栗回房間。
他半擁半抱地將人帶到客廳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坐下,順手打開了一年也開不了幾次的電視,讓一些無關緊要的聲音和光影填充著靜謐的空間。
裴執明將下巴抵在明栗的發頂,手臂環著她纖細的腰肢,心里掠過一絲自嘲的念頭:
自己這算不算是青春期來得太晚了?否則怎么會像一個毛頭小子般,如此沉迷于她的氣息和觸碰,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人圈在懷里,連平日里雷打不動的公文都懶得去瞥一眼。
此刻,明栗就被他牢牢地抱坐在大腿上,電視里放著劇情甜膩的偶像劇。
而他的唇鼻則流連在她纖細的脖頸間,像探尋寶藏般,細細嗅著她肌膚上散發出的的甜軟氣息,這味道比任何催化劑都更讓他心猿意馬。
裴執明卻收緊了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圈進懷里,嗓音帶著被欲望浸潤的沙啞,在她耳邊低語:“別跑”
他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側身坐在自己腿上,大掌也從未離開過,這個調整只是更方便他作亂了。
明栗被他這近乎無賴的纏人勁兒弄得哭笑不得,一時也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有病的那個。
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房子著火”嗎?
她暗自腹誹,這還只是停留在初步探索階段,要是真到了開葷的那天那還了得?她簡直不敢想象。
“我看,”明栗側過頭,小聲嘀咕,“你現在才像是有肌膚饑渴癥的那個。”
裴執明聞,非但不惱,還低低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