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真乖
“定制床墊?”她頓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語氣自然地解釋,目光卻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的腰,“早上看見你揉腰了。我那硬床你睡不慣。”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還是定一張比較好,免得你夜里不舒服。”
明栗的臉頰又隱隱發熱,昨晚分明是個意外,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就變了顏色?
她看著裴執明那張依舊沒什么過多表情,但眼底卻分明漾著淺淡笑意的俊臉,腦子里嗡嗡作響。
裴執明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這種一本正經說著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的本事,他是從哪里學來的?
看著她又羞又惱卻說不出話的模樣,裴執明似乎很滿意。
他不再多,自然地執起了她的右手。
他指尖溫熱,小心避開紅腫最甚處,指腹極輕地撫過上面的紅痕。
如此近的距離,明栗的目光被牢牢釘在那只手上。
冷白的皮膚讓凸起的青筋愈發清晰,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連關節處那抹誘人的粉紅都一覽無余。
透著一股讓她心慌意亂的性感。
“還疼不疼?”
他低聲問,眼神里帶著清晰的心疼。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那句信息量過大的“定制床墊”,讓明栗徹底懵了,只能憑本能回答:“還、還有一點”
裴執明聞,輕輕“嗯”了一聲,然后拿過藥膏,耐心地為她重新涂抹。
她偷偷抬眼,看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神情,再聯想到他剛才的話
“evan醫生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她總覺得,evan的話可能產生了一些她未曾預料到的催化劑效果。
他涂抹的動作未停,只抬眸掠她一眼,眼神深邃得讓她心尖發顫。
“他說,”他嘴角彎起,每個字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我的存在,對你的病情有很好的安撫作用。”
明栗屏住呼吸。
他繼續道,目光鎖著她,不放過她任何細微的反應:“所以,為了你的病情,一些近距離的接觸,需要常態化。”
明栗:“”
她感覺氧氣都被抽空了。
她想要的是助攻,不是直接被焊死在高鐵車門上!
而且,對著這樣一張臉,聽著這樣一把嗓子說著這種話,她根本毫無抵抗力。
他放下藥膏,卻未松手,反而將她的手攏在掌心。
那溫熱干燥的觸感和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意,讓她心跳如擂鼓。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裴執明你這樣有點奇怪”
裴執明聞,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磁性,撓得她全身酥軟。
他非但不否認,反而微微傾身,碧色眼眸里閃著難以捉摸的光:“只是遵醫囑。”
“遵醫囑”三個字,被他念得百轉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