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醫囑”三個字,被他念得百轉千回。
不等她反應,他繼續用那把低啞誘人的嗓音投下更重磅的炸彈:“evan還說,根據病情程度,規律的擁抱、親吻,”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她唇上掠過:“或是更親密的接觸,都有可能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明栗大腦徹底停轉,視線完全被他張合的薄唇吸引。
“所以,”裴執明微微前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以后,我會在征得你同意的情況下,盡量幫助你。”
“可以嗎,囡囡?”
可以嗎?三個字被他說得克制又鄭重。
在他灼灼的注視下,她神魂顛倒,只能憑著本能,極快地點了一下頭。
在她點頭的瞬間,裴執明眼底掠過一絲極其愉悅的光芒。
他牽起她那只剛剛涂好藥膏的手,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落在了她的手背。
一觸即分,卻滾燙入骨。
明栗渾身一顫,沒有縮手,只是徹底僵住,從他唇瓣接觸的皮膚開始,一股戰栗席卷全身,脖頸迅速漫上動人的緋色。
他低頭親吻她手心的模樣,專注而虔誠,那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在光線下顯得愈發修長干凈。
裴執明抬起頭,目光敏銳地捕捉著她的每一個反應。
她沒有立刻縮回手,沒有露出厭惡或抗拒的神情,只是徹底呆住,一雙狐貍眼瞪得圓圓的,連白皙的脖頸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動人的緋紅,像熟透的蜜桃。
這反應取悅了他。
裴執明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用氣音啞聲贊許:“囡囡真乖。”
他聲音里的滿足感,配上他此刻的神情,簡直性感到犯規。
夸獎比親吻更致命。
明栗猛地回神想抽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別動,藥膏還沒完全吸收。”
他語氣自然,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定制床墊的顧問應該快到了。除了軟硬度,還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嗎?比如材質、透氣性之類的?”
他說話間,手臂已順勢環過她肩膀,輕輕一攬,將她帶入懷中。
明栗猝不及防,后背瞬間貼上了他溫暖緊實的胸膛,后腦勺靠上去的時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明栗身體一僵,大腦再次宕機了,結結巴巴地回答:“沒、沒有你定就好”
裴執明滿意地收攏手臂,下巴輕抵她發頂,姿態親昵自然,繼續用那把撩人的嗓音說著床墊的專業參數。
“獨立袋裝彈簧的支撐會更貼合脊柱,或者,你喜歡記憶棉那種被包裹的感覺?”
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透過薄薄的衣衫,清晰地傳遞到明栗緊貼著他胸膛的后背。
更讓她心亂神迷的是,他似乎是為了調整姿勢,手臂環著她的力道稍稍變化,帶動著他胸前的肌肉也隨之牽動。
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衣物,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背脊。
她甚至能隱約勾勒出那肌肉的輪廓,緊實、飽滿,蘊含著難以說的爆發力。
她的腦子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畫面,比如他襯衫下那副被裁剪合體的衣料所包裹的、線條分明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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