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
明栗的委屈瞬間沖上頂峰。
這個狗男人!書里還夸他紳士風度?
根本是放狗屁!
哪有紳士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難受得渾身發抖,卻連手指都不肯動一下?
當她被傭人攙扶著走進客廳時,家庭醫生早已等候在內。
是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干練的女醫生。
她快步上前,仔細端詳著明栗的狀態,眉頭越蹙越緊。
這種面色潮紅、身體微顫卻無明顯病理指征的模樣,她曾在某些特殊案例中見過。
那不是常規疾病,而更偏向于肌膚饑渴癥。
在臨床醫學上,肌膚饑渴癥并非一個需要“確診”的疾病。
為驗證猜測,醫生又為明栗做了基礎聽診檢查,并詢問她是否有特定部位的不適。
明栗只是搖頭。
醫生對自己的判斷更確信了,除心率稍快外,她幾乎一切正常。
隨后,醫生轉向裴執明,語氣平靜:“夫人身體沒有問題。”
聽到這結論,裴執明的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她都這樣了,還能叫沒問題?”
“她表現出的癥狀,可能指向肌膚饑渴癥。”
醫生推了推眼鏡,謹慎地補充:
“但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建議您帶夫人進行專業的心理生理評估。”
裴執明怔住了。
他聽說過這種病癥,有人說是先天體質,有人歸因于心理缺失,但公認的是,它既無根治之法,也無對癥之藥。
“那她現在這樣該怎么辦?”
即便要評估,也得先緩解眼前的痛苦。
醫生搖了搖頭:“最直接的緩解方式是肢體接觸。但剛才我與夫人有過接觸,顯然我并非那個能緩解她癥狀的對象。”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裴執明:
“或許您可以試試。”
就在裴執明與醫生低聲交談時,明栗感覺體內的反應驟然升級,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還是系統從一開始就在騙她?
她試圖在腦中瘋狂呼喚系統,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或許它也正和她一樣,在承受著戒斷反應的折磨?
“好難受”
她無意識地呻吟出聲,聲音里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
裴執明立刻回到了她身邊,單膝蹲在沙發旁。
看著她痛苦蜷縮的模樣,他懸在半空的手微微發抖,竟不知該落在何處。
“你你以前出現這種情況,是怎么處理的?”
他聲音緊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
“你需要裴銜潤嗎?”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掏出手機就要撥號,卻被明栗用盡力氣按住手腕。
“不不用叫他。”她艱難地喘息著,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袖口,“你你陪著我就好。”
在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那股蝕骨的躁動似乎平息了一點點,但遠遠不夠
像渴極了的人只得到一滴水。
“我需要怎么做?”
裴執明看著她緊抓自己的手,聲音放得極輕。